掛下電話之後,潘文麗告訴秦鎮:“是以前你爸爸在世時候一個合夥人的兒子,他葉飆,你知道吧,生了一個兒子,過幾天辦生日宴,想請你參加呢。”
葉飆?秦鎮當然知道有這個人,此人不學無,眼又頗高,就是一個紈絝子弟。聽說近日他還鬧出一樁醜聞,拋棄了結髮妻子,和一個出風塵的子同居,出雙對,以夫妻相稱。
葉飆的父親,為人也並不怎樣,貪圖小利,險狡詐。
秦業在世之前,跟他合作過一段時間,後來就因為利益問題選擇分開。
秦鎮想不明白,和他並無私的葉飆,為何要請他出席宴席?
這個時候,劉雨霏開口了。
“據說葉家的經濟狀況不太好。我想,他大概是想借著辦宴席的名義收一點禮金份子錢吧。”
言之有理。秦鎮當即就搖頭,說自然不去。
“其實他們家還欠了公司一筆款子,只是時間長了,也沒有什麼證據,只是就不了了之。”還有一句話,秦鎮沒有說出口,那就是,葉飆這個人,之前和秦走得很近,他和另外一個公子哥就是秦的左膀右臂。
後來,秦落魄,失蹤不知往何去。
這葉飆是勢利小人,自然選擇和他斷。
因著這種種由,秦鎮當然不會去。
“我來回復他。”他走到電話旁。
“真奇怪,我本就沒有聽說葉飆那個小三懷孕的事,怎麼突然之間,小孩就快滿週歲了?”
潘文麗本不想開口的,但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只要是涉及到孩子的事,總會令想起翠翠的孩子,自己的孫子。
“既然來路不明,那我就更不想去。”
“算了,到那一天,還是我帶你去。葉家在南都,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現在也還沒有落魄。
你不去,人家會說你拿架子。現在,咱們都因為這孩子的事,緩不過氣。可是,該出席的應酬,還是要出席。”
秦鎮聽了這話,心裡更是酸楚。
到底孩子有沒有死?到底是不是秦胡說八道,還得去派出所,去找審訊秦的警察。
大廳裡沉寂了半個小時後,又有電話打來。
他無力地看了一下號碼,是他一個保鏢。
“秦先生,告訴您一個不好的訊息,秦逃了!”保鏢的聲音聽起來也格外沉重。
什麼?秦鎮不敢相信。
他相信南都的警察都是廉潔的,重紀之下,不可能做出這樣出格的事。
“到底是怎麼回事?”秦鎮想知道更多。
“秦先生,是這樣子的。秦被關到派出所之後,不知道過怎樣的方法,打暈了一個值班的獄警,從這個獄警上找到了鑰匙,輕而易舉地,就開門跳牆逃走了。
這一天,偏偏監獄的監控都壞掉了,不知道秦逃到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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