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咬了牙，一聲不吭。
慕容星宇走過來，蹲在面前，手住的下，把的臉抬起來。
那雙眼睛近在咫尺。
沒有笑，沒有怒，只有一種……奇怪的平靜。
“你倒是能忍。”他說。
柳知意看著他，沒說話。
不是不想說，是說不出。怕一開口，就會出來。
慕容星宇盯著看了兩息，忽然鬆開手，站起。
又是一鞭。
啪——！
柳知意終於撐不住，整個人倒在雪地裡。
雪很冷。
在滾燙的傷口上，又冷又疼。
的意識開始模糊。
可就在這時，忽然想起一件事。
鎖鏈人。
那個人，沒有修為。
被這種鞭子——收了力的鞭子——了那麼多下。
一下，兩下，十下，二十下。
他怎麼能忍住？
他怎麼能一聲不吭？
他怎麼能每一次都爬起來，還用那種眼神看著慕容星宇？
柳知意趴在雪地裡，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
可腦子裡，卻是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厭惡，有不屑，有挑釁。
還有——
終於看懂那是什麼了。
那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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