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是因為找不到四個人？
還是因為——
他還沒來得及逃？
燕溪山的手微微攥。
他看著眼前這個小姑娘，看著那雙在夜中依然清亮的眼睛。
上有那個陣法。
謝南洲傳給的。
那謝南洲在哪？
也在這落雲島上嗎？
也在小結界裡嗎？
也和他一樣——被困著、被鎖著、逃不出去嗎？
燕溪山不敢往下想。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得極低：
“謝南洲——”
他頓了頓。
“他在哪？”
柳知意看著他。
看著他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東西。
有期待。
有恐懼。
有不敢問出口的猜測。
忽然不想逗他了。
“謝南洲就在這落雲島上。”說。
燕溪山的瞳孔微微收。
“他集齊了幾個人，”柳知意繼續說，“準備一起逃出去。”
燕溪山沒有說話。
但他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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