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肩窄腰,實流暢的和腹,修長充滿力量的大。
平日裡被高定西裝嚴嚴實實包裹的線條,此刻毫無保留展現在眼前,朗又,很養眼,讓人忍不住想上手一把。
可蘇婉晴卻心如止水,沒有一點波瀾,更沒有任何遐想,只專注於幫陸彥霖降溫。
手上的作很輕,避開敏地帶,在他大面上來回拭。
巾過陸彥霖的腹,再緩緩移到大。
溫熱的帶走了表的燥熱,也帶走了男人最後一點逞強的力氣。
「老婆,冷……」陸彥霖的聲音不太自然。
其實他是怕,更怕這太過近距離的接讓他繃不住,了陣腳。
蘇婉晴抬眼看他,「馬上就好。」
俯湊近,巾繼續在他上拭。
呼吸帶著溫水的清潤溼氣,輕輕噴灑在陸彥霖頸側,溫熱又綿。
陸彥霖忍不住打了個兒,那熱氣像是鑽進了骨頭裡,讓他原本昏沉的腦袋更暈了幾分。
他仰起頭,視線正好撞上蘇婉晴認真的眉眼。
垂著眼,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
鼻尖小巧,輕抿,全神貫注的替他拭,沒有一雜念。
越是這樣坦,陸彥霖的心就越是不控制的狂跳。
腔裡的心跳聲咚咚作響,蓋過了高燒帶來的昏沉與頭痛。
他下意識屏住呼吸,目落在蘇婉晴頭頂,又掠過微微泛紅的耳尖,最後定格在握著巾,纖細白淨的手上。
他老婆長得真好看,哪哪都好看,天上的仙也不及他老婆漂亮。
陸彥霖原本因為害怕打針而繃的,逐漸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麻的暖意,從接的地方一路蔓延到心底。
安靜片刻,他悄悄抬手,作輕得像怕驚擾了蘇婉晴,指尖微微彎曲,小心翼翼了垂在側的手腕。
只是輕輕一,又飛快收回,像吃了一顆糖的孩子,眼底藏著藏不住的喜歡雀躍。
蘇婉晴覺到了,手上一頓,抬眸看陸彥霖,眼神像老師,「怎麼,還是覺冷?」
「不冷。」陸彥霖搖頭,聲音沙啞又,「謝謝老婆,辛苦了。」
他頓了頓,眼底漾開一點笑意,帶著病中的慵懶與繾綣。
「我這算是因禍得福。」
兩人距離有點近,他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的臉頰,帶著一點高燒的灼熱。
蘇婉晴臉頰一熱,心跳莫名快了一瞬,連耳尖也悄悄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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