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霖緩緩睜開眼睛,從腳步聲和悉的沐浴清香味道判斷,他就知道是蘇婉晴來了。
男人心底瞬間湧上來一滾燙的暖意,驅散了病中的孤獨與傷。
他抬頭向床前的影,聲音沙啞卻溫,「這麼晚,我以為你睡了。」
大燈太刺眼,陸彥霖只開了床頭燈,昏黃和的線漫開,照亮臥室,氣氛溫馨。
陸彥霖下意識向床頭櫃,拿出備用的醫用口罩,主戴好,嚴嚴實實遮住口鼻,防止把病毒傳染給妻子。
「累了一天,你早點休息,我這裡沒事。」
蘇婉晴站在床前,微微俯下去,白皙的手背輕輕抬起,緩緩在陸彥霖的額頭,輕。
「我過來看看你溫降沒降,別夜裡燒起來沒人知道。」
到陸彥霖額頭的溫度溫溫的,沒有白天那般灼熱滾燙,蘇婉晴懸著的心稍稍放下,鬆了口氣。
「還是退燒針有效果,不怎麼燙了,保險起見,睡前再測一次溫度,確認正常了才好安心。」
陸彥霖看著蘇婉晴眼底真切的關切,他心裡得像棉花糖,甜的暖意蔓延至四肢百骸,沒有毫抗拒,乖乖配合,聽話得像個孩子。
蘇婉晴作利落的把溫計夾在他腋下,順手幫他把上的被子蓋好。
「等十分鐘,別。」
說完,拉過床邊的椅,在離床一步遠的位置的坐下,整個人散發出一沉靜優雅的氣質。
昏黃的燈溫的落在的側臉上,勾勒出和的下頜線與緻的眉眼。
得像油畫裡走出來的佳人,帶著一種朦朧又迷人的韻味。
陸彥霖即便戴著口罩,鼻尖依舊縈繞著蘇婉晴上的清香,病中的疲憊和不適頓時消散了大半。
他有一強烈的衝,特別想手抱住蘇婉晴,將摟在懷裡,這份難得的溫。
可現實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困住了他所有的念想。
他還在冒發燒,不能靠近,不能,否則會把病氣過給。
陸彥霖第一次如此痛恨這場突如其來的冒發燒,痛恨這該死的病症折磨著自己,更痛恨這份病症讓他只能遠遠看著蘇婉晴,連一個簡單的擁抱都了奢。
怕氣氛太過沉寂,也怕自己的心思被看穿,陸彥霖主開口打破沉默,聲音隔著口罩悶悶的。
「思晚和念晴睡了嗎?」
蘇婉晴輕輕嗯了一聲,視線落在陸彥霖上。
「玩了長時間,孩子累壞了,喝完,連哄都不需要哄就安安靜靜睡著了。」
陸彥霖欣的笑了。
「那就好,有你照顧他們,我很放心。
「你也別太辛苦,有些事不必非要親力親為,給保姆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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