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婉晴剛才那一閃而過的眼神,已然說明的目的達到了。
蘇婉晴再怎麼強裝鎮定,也終究逃不開這份自責的枷鎖。
蘇婉晴緩緩轉過,平日裡清冷平靜的眼底,強行下所有翻湧的緒,只剩充滿了寒意的銳利。
只有自己知道,腔裡的心臟正麻麻的疼著,每一次跳,都牽扯著車禍帶來的無盡自責。
抬眸看向許清然,目直直穿對方偽善的面。
「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不到你一個外人評價,至於我心裡怎麼想的,更與你無關。」蘇婉晴的語氣著一不容置喙的強勢,沒有毫慌,更沒有表現出脆弱。
一眼便看穿了許清然的把戲,看似關切,實則步步,就是想挑撥的緒,看的笑話。
在這種居心叵測的人面前,脆弱是最無用的東西,更是對方想要拿的肋,寧可把所有痛楚嚥進肚裡,也絕不在許清然面前出半分狼狽。
「……」許清然臉上的笑容看似沒變,眼底卻閃過一秘的得逞。
要的本來就不是蘇婉晴當場崩潰落淚,而是確認自己的話已經扎進了蘇婉晴心底,讓這份自責時時刻刻折磨著蘇婉晴,這便夠了。
只是蘇婉晴的沉穩,還是讓許清然到意外和驚訝。
即便被中痛,蘇婉晴依舊能保持這般冷靜強勢,反倒讓的挑釁顯得格外刻意。
蘇婉晴最後冷冷的掃了許清然一眼,不再理,轉走遠。
看著蘇婉晴離去的背影,許清然眼底翻湧著濃烈的鷙與得意,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覺得自己輸了。
蘇婉晴再會偽裝又如何,心底的痛與自責本藏不住,已經功在蘇婉晴心上紮了一刺。
往後,這刺會慢慢折磨著蘇婉晴,這比任何言語的挑釁都更解氣。
……
蘇婉晴的影徹底消失在視野裡,許清然並沒有立刻離開醫院,而是返回剛才那張長椅上坐著,假裝若無其事的看手機,其實在警惕的觀察四周。
確定此是監控盲區,也沒有路人經過,迅速拿出一部外觀普通的備用機。
指紋解鎖後,螢幕上沒有任何社,只有幾個加通訊工和一個掛著海外代理的匿名瀏覽。
許清然卸下所有偽裝,眼神變得又冷又狠。
指尖飛快敲擊,連流量都沒有使用,而是連上了提前備好的隨加熱點。
訊號跳轉多次,最終接一臺位於海外的匿名伺服。
所有作痕跡都會在二十四小時自銷燬,IP層層代理,就算事後有人追查,也只能查到一串境外空殼節點,本落不到的頭上。
敲下一段極為簡練的指令,發給一個沒有頭像。沒有暱稱的匿名聯絡人。
【按原計劃投放,境外節點分發,重點突出,陸總捨護妻,重傷昏迷,陸太太安然無恙。引導輿論同陸總,質疑其妻子態度冷淡。】
【作快點,明天一早,頭條必須給我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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