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然背靠牆壁,急促的息慢慢平復,眼底的猩紅卻毫未褪。
太清楚劉梅的存在意味著什麼。
一旦陸彥霖查到劉梅上,以他縝的心思,狠厲的手段,一定能從劉梅裡撬出車禍的秘。
到時候,陸彥霖肯定不會原諒,說不定還會把告上法庭,讓接法律的制裁。
「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絕對不能讓劉梅落到陸彥霖手裡。」
想到這,許清然顧不上雙發,顧不上假肢介面撕裂般的鈍痛,踉蹌著從散落滿地的雜中撲到床邊。
從凌的床頭拿起手機。
這一刻,極度的恐慌淹沒了理智。
許清然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唯一的念頭,那就是毀掉所有證據,除掉所有潛在的患。
平時,聯絡暗線辦事都更換備用手機,用匿名手機卡,杜絕一切暴的可能。
可是今晚,陸彥霖讓徹底打了方寸
急之下,許清然完全忘記了換手機,著急的解鎖了自己日常使用的手機。
螢幕亮起的微映著扭曲慘白的臉,眼底是破釜沉舟的瘋狂。
沒有毫猶豫,點開海外加聯絡人,飛快按下撥號鍵。
嘟嘟的等待音響起,在死寂狼藉的套房裡,顯得格外詭異刺耳。
短短兩秒的等待,對而言卻漫長如一個世紀。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頭傳來一道低沉謹慎的男聲,帶著海外通訊特有的細微電流雜音。
「林小姐,有什麼吩咐。」
「立刻理掉劉梅。」許清然間繃,聲音沙啞乾,還殘留著方才嘶吼的破碎,語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狠厲,沒有半分遲疑。
電話那頭的人微微一頓,顯然有些意外。
「現在?近期風聲,林先生特意代過不要貿然手,以免引起陸家的懷疑。」
「我不管!」許清然厲聲呵斥,臉漲紅,緒再次失控。
「立刻,馬上解決掉劉梅。」
「劉梅留著就是禍,陸彥霖已經開始懷疑我了,只要劉梅活著,我遲早會被他查出來。」
「到時才是林家真正覆滅的時候。」
「一旦陸彥霖查出真相,我和林家都得完蛋,當然,也包括你!」
「……」男人被唬住了。
「徹底理乾淨,不留任何痕跡。」許清然咬著牙,字字冷淬毒,「你明白我的意思,我要讓劉梅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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