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些日子都沒來,怕是還在生氣呢。您去服個,說幾句好話,陛下肯定就消氣了。”
沈元曦頭也沒抬,一邊攪拌著墨膏,一邊輕聲說道:“不必了。陛下國事繁忙,我怎能去打擾他?他若是想起我,自然會來的。”
“可娘娘,您這子……”夏荷還想再說,卻被沈元曦打斷:“我沒事,只是最近忙著做點東西,沒休息好罷了。等忙完了,自然就好了。”
上說得雲淡風輕,心裡卻並非毫無波瀾。這些日子,也會想起謝冽宸,想起他的懷抱,想起他的寵溺。
可一想到手中的墨錠還未完,便又下了那份思念。
想給他一個完的驚喜,想讓他知道,並非只懂得他的寵,也會為他付出。
可不知道的是,的這份“淡定”,在謝冽宸眼中,卻了“可有可無”。
書房,謝冽宸聽著暗衛的稟報,說沈元曦依舊日日閉門不出,既不打聽他的訊息,也不主前來探,每日只是在殿擺弄些不知名的玩意兒,吃得依舊很,子愈發消瘦。
他心中的怒氣更甚,猛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濺了一地,滾燙的茶水灑了李公公一。
李公公嚇得大氣不敢出,連忙跪地磕頭:“陛下息怒,息怒啊!”
謝冽宸著氣,口劇烈起伏。
他倒要看看,到底能淡定到什麼時候!
以為他離不開嗎?
以為他的寵是理所當然的嗎?
既然不在乎他,既然不惜自己,那他便全!
他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怒火,沉聲道:“擺駕,去翻牌子。”
李公公愣了一下,連忙起,捧著托盤上前。
托盤裡放著數十塊綠頭牌,其中沈元曦的牌子被放在最顯眼的位置,質地溫潤,刻著“曦妃”二字的金字熠熠生輝。
謝冽宸的目落在那塊牌子上,指尖微微抖,幾乎就要過去拿起。
可一想到那副雲淡風輕。毫不在意的模樣,他便又收回了手,轉而在托盤裡翻找起來,最終,他的指尖落在了刻著“白妃”二字的牌子上。
李公公心中一驚,連忙說道:“陛下,這……”
“就了。”謝冽宸的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訊息傳到白妃宮中時,已經躺下準備歇息了。
聽聞陛下要召侍寢,白妃頓時驚得從床上彈了起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狂喜。
宮以來,從未得到過陛下的召幸,如今突然被翻了牌子,這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