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謝冽宸已俯將打橫抱起,邁步往殿走去。
殿鋪著厚的雲錦絨毯,踩上去悄無聲息,窗下鎏金熏籠燃著細炭,暖煙輕繞混著蘭草香,纏上幾分桃花氣,比暖閣更添繾綣。
春日晨晚尚涼,宮廷裡熏籠取暖最是尋常,不燥不烈,剛合著薄的溫度。
謝冽宸將沈元曦輕放在白虎皮榻上,居高臨下著,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熱意。
溼濡的黃薄在上,勾勒出玲瓏段,肩背瑩潤,腰肢纖細,眉眼間還帶著未褪的赧,像枝頭上的水桃,又甜又豔。
他俯撐在側,龍涎香混著殿外沾來的春風氣,將整個人籠住。
“穿這麼薄,在暖閣故意著,”他聲音低啞,葷意直白,“就是等著朕來上鉤?”
沈元曦躺在榻上,仰頭他深邃眼眸,先前的怯褪了大半,反倒生出幾分大膽。
抬手勾住他的襟,指腹劃過料暗龍紋,角挑著笑,淺桃口脂襯得瓣愈發人:“陛下不也心甘願了套?”
微微抬,湊近他耳邊,聲音而,帶著刻意的勾挑:“裳薄了才顯段,不然怎麼讓陛下記著,臣妾雖生了長琴,照樣能讓陛下魂不守舍。”
謝冽宸結滾,反手握住勾著襟的手,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卻未弄疼。
“膽子倒是長了,”他低頭,額頭幾乎抵著的額,氣息灼熱,“敢這麼跟朕說話,就不怕朕罰你?”
“罰?”沈元曦眼底笑意更濃,另一隻手順著他腰線緩緩下,掠過腰間玉帶,“陛下要怎麼罰?是書房那般,還是……”
故意頓住,舌尖輕瓣,“讓臣妾今晚沒法安睡?”
這話像火星落乾柴,瞬間點燃謝冽宸眼底火焰。
他俯狠狠吻住的,帶著濃烈佔有慾與滾燙意。
的香甜,混著桃花香與口脂味,讓他忍不住加深這個吻。
沈元曦沒有抗拒,反倒抬手摟住他脖頸,主回應。
的吻不似他那般強勢,帶著幾分試探與,更讓人心裡發。
兩人氣息織,薄下相,溫熱順著每一接蔓延,燒得人渾發燙。
謝冽宸抬手褪去外袍,隨手扔在榻邊,出裡玄中。
作帶著帝王的利落強勢,俯將重新按回榻,目掃過溼的薄,眸暗得驚人:“這裳溼了磨人,了。”
“陛下幫臣妾?”沈元曦眨了眨眼,“方才在暖閣,陛下是不是嫌臣妾穿得薄。”
“薄了勾人,溼了礙眼,”謝冽宸指腹劃過領口,作帶幾分糙,卻又溫地將鬆垮領往下褪了些,出更多瑩白,“朕親自來,省得你自己手,又在這兒作怪。”
“臣妾只對陛下作怪。”沈元曦聲說著,主抬肩,方便他褪去裳。
薄從上落,在燭下漾著和澤,不見半分產後痕跡,像上好的暖玉。
謝冽宸目落在上,灼熱得幾乎要將人融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