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的陛下,是忍了這麼多年。不惜掀翻陳年舊事也要靠近的男人。從今往後,他便是的夫君了!
更鼓敲過二更,夜深得像化不開的墨。
咬著瓣,絞得寢下襬起了褶,終於輕著腳步上前,聲音得發,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陛下,天已晚,咱們……就寢吧。”
合衾酒早就被他以“弱不宜沾酒”回絕了,亦不敢多提,怕怒他。
那些虛禮算什麼?
能比得上房花燭夜,真正為帝王的人?
想起臨行前孃親拉著的手細細叮囑:“男子若是了心,表面再冷淡,子也藏不住。讓陛下主對你上心,才是真的放在心上,往後定會更疼惜你。”
又想起嬤嬤教的那些閨閣間的親暱舉,的臉頰燒得更燙,眼波里漾著藏不住的期待,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謝冽宸聞言,抬眼淡淡掃了一眼。
再如何,也比不上他的曦曦。
想到心尖尖上的人,不由覺得腹中燒了起來,自打曦曦有孕,他總不能盡興。
這邊尊貴的帝王看著自己名義上的皇后走神,一顆心早已經飛出天際,卻讓秦清婉心頭髮慌,連忙垂了眸,不敢直視。
正琢磨著是不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好惹他不喜,眼角餘卻無意間瞥見了他襬下的異樣……
那的隆起,像一顆石子投進心湖,瞬間激起千層浪。
陛下是喜歡的!
秦清婉心頭狂喜,耳瞬間燒得通紅,指尖都微微發。
難怪方才看的眼神那般深沉,原來是礙於帝王面,不好主。
孃親果然說得對,皇貴妃有孕,其他人不得寵,他這定然是忍了許久了。
勇氣像藤蔓般順著心底的狂喜往上爬,驅散了所有不安。
壯著膽子,踮著腳輕輕上前,想要抬起雙臂主環住他壯的腰腹,再將臉頰過去。
這些都是嬤嬤教導的,後面還要做些親暱舉……臉發紅,不敢再往下想。
思索著,聲音都激得發,帶著幾分怯的依賴:“陛下……”
說著,怯生生地攀上他的襟,小心翼翼地去解他的釦。
指腹不經意過他微涼的,帶著幾分戰慄的,惹得自己心跳更快,臉頰燙得能燒起來。
秦清婉能覺到男人上的溫度,能聞到那清冽又好聞的龍涎香,心頭滿是與期待。
腕間突然一,被他的大手牢牢扣住。
秦清婉子一僵,抬眼撞進帝王深邃的眼眸,那裡面似乎藏著未散的熱意,讓心頭瞬間狂喜。
“陛……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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