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眨眼功夫,原本神正常的雲舒瑤,眼神驟然變得空呆滯,形也微微僵滯。
雖依舊邁步跟著眾人前行,可那副失了心神、魂不守舍的模樣,被璧清清楚楚來了個特寫。
在場沒有瞎了眼的,全都看得明明白白。
“不——不是的!這是假的!是偽造的!”
孟疏螢見狀,瞬間臉慘白如紙,失聲尖起來。
然後瘋了一般就朝著那面璧撲過去,想要手撕碎這讓敗名裂的畫面。
可還沒靠近半步,一道勁氣驟然襲來,一隻線條利落、力道沉穩的大長,毫不費力地橫掃而出。
直接將整個人踹得踉蹌後退,重重跌坐在地上。
出手的人,正是一直冷眼旁觀的謝冽宸。
他周氣低至谷底,眸中殺意翻湧,居高臨下地睨著跌坐在地的孟疏螢,聲音冷得如同淬了冰。
“沒有朕的允許,任何人敢再輕舉妄,當場死,絕不姑息。”
滿殿死寂。
所有人的目都齊刷刷落在孟疏螢上,先前那點殘存的疑慮,此刻盡數化作了然與鄙夷,眼神里的審視與厭棄毫不掩飾。
方才急著問陛下、暗中給師姐使眼,此刻又不顧一切撲上去想要毀壞畫面,這般蓋彌彰的行徑,早已將的心虛與歹毒,暴得一乾二淨。
無人再開口說話,所有人都重新轉頭,死死盯著那面清晰的璧,不肯錯過分毫細節。
畫面繼續流轉,只見孟疏螢控住了雲舒瑤的心神之後,便裝作無事發生,快步追上太子謝長琴。
臉上堆著假意的笑意,手指著停在太子肩頭的飛翎,開口搭話:“太子殿下,這隻藍的蝴蝶生得真好看,我師姐也十分喜歡,不知殿下可否借來,讓我們玩賞片刻?”
謝長琴雖年紀尚,卻禮數週全、分寸有度,知曉幾人是皇祖母故人的晚輩,故而溫和有禮。
但堅定地搖了搖頭,直言拒絕:“它是我的朋友,不是供人把玩的寵,不能借。”
被當眾拒絕的孟疏螢,看著太子帶著飛翎轉離去的背影,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扭曲猙獰。
無人看見的角落,再次抬手,對著那抹翩飛的藍影,暗暗打出一道邪法。
不過瞬息之間,畫面裡的飛翎猛地一,原本靈舒展的羽翼驟然僵住。
隨後如同斷了線的紙鳶一般墜落,慌,宛如無頭蒼蠅般四撞,最後重重撞在廊柱之上,羽翼垂落,當場昏死過去。
再往後發生的事,便與眾人所知的分毫不差。
孟疏螢帶著失了心智後而昏迷的雲舒瑤“撞見”此事,一口咬定是靈蝶傷人,顛倒黑白,蓄意構陷。
至此,真相大白,分毫畢現。
璧之上的畫面定格,殿死寂不過片刻,便有幾個年紀尚輕、實在看不下去的小宮太監,忍不住低聲音憤憤議論,語氣裡滿是不忿與鄙夷。
“這孟姑娘也太惡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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