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曦抬手輕輕抵在他膛,眉眼帶著幾分慵懶的疲憊,聲辯解:“陛下~不過是場面上的客套話嘛,諸國貴客在前,臣妾總不好冷臉失禮。”
謝冽宸笑意不達眼底,指尖微微收,力道帶著懲罰的錮,“曦曦與他對視淺笑,言語應答,彼此誇讚的模樣。”
“朕看著,礙眼至極。”
他字字沉緩,句句帶著獨屬於帝王的霸道。
世人皆贊他九五之尊、襟開闊、包容四海,可唯獨對著沈元曦,他從來狹隘自私、寸土不讓。
他的皇后,眉目、風華、才、氣度,世間萬般好,只能獨獨展現在他一人眼前,只能由他一人誇讚、一人珍藏。
旁人半分窺探、半分青睞、半分攀談,皆是刺眼僭越。
沈元曦瞧著他眼底實打實的醋意與較真,心頭又暖又無奈,微微仰頭著他,角噙著淺笑意:“陛下這般小氣?”
“朕便是這般小氣,又如何?”
謝冽宸毫不掩飾,俯首近耳畔,氣息滾燙灼熱,語氣霸道又繾綣,帶著蓄謀已久的算賬意味:
“朕都當眾替你找了藉口,說你嗓子不適不宜多言,你倒好,轉頭與他人聊得不亦樂乎。”
“既然嗓子不適還敢多說,那今夜,朕便好好‘罰’曦曦,讓你往後記得安分,再也不敢對著外人笑語溫。”
話音未落,他俯封住所有未盡的辯解。
溫盡數褪去,只剩帶著醋意的偏執與佔有。沒有半分敷衍輕,皆是攢了許久的在意與酸。
將白日里所有的不痛快、所有的吃醋心緒,盡數化作纏綿的懲罰。
帶著極強的佔有慾,一遍遍描摹獨屬於他的印記。
夜深沉,風月纏綿,鸞宮徹夜燈火未熄,只剩細碎繾綣的聲響,久久不散。
沈元曦從起初的聲辯駁,到後來渾痠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無,只能任由他肆意溫存,最後徹底倦極沉沉睡去,渾筋骨都著慵懶的痠,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這一場吃醋算賬,終究是被他折騰得徹底下不了床。
次日天破曉,晨亮窗欞,朝臣與六國玄門子弟早已齊聚大殿,等候新一玄門大比開啟。
可鸞宮,依舊靜謐無聲。
夏荷知道家娘娘今日要參賽的,看了看時間,守在殿外急得來回踱步,數次想要提醒,卻畏懼殿帝王不敢貿然驚擾。
大比開賽時辰將近,滿朝文武、諸國使臣盡數等候,唯獨主位的帝后遲遲未現。
有人打趣道:“該不會是皇后娘娘昨夜被陛下纏著溫存過度,今日起不來了吧。”
不得不說,真相了。
日上三竿,時辰堪堪近開賽最後一刻。
寢殿,沈元曦是被周痠的倦意累醒的。
睫羽輕,緩緩睜眼,渾像是被碾過一般,四肢百骸盡數著慵懶的酸脹,連微微起都覺得費力,腰肢痠得幾乎撐不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