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秘境之中那些驚險守護、暗中掠寶、低聲話的畫面還歷歷在目,纏繞在心頭揮之不去,越想越覺得詭異離奇。
那人的眉眼、氣息、神態、獨有的溫偏執,無一不是謝冽宸的模樣。
可所有客觀證據,又彷彿推翻的記憶,讓一時間心神紛,分不清虛實真假。
方才驟然分離那一瞬間的空落心緒,在見端坐其上的男人時,一點點被徹底填滿。
眉眼間滿是清甜笑意,走到他面前聲開口:“多謝陛下暗中相助,若是沒有你,臣妾今日可拿不到這第一名。”
謝冽宸方才見與迦蘭王爺言談說笑,心底已然憋了幾分鬱氣,周氣場不自覺染上冷意。
聽見這番話,不由得微微一怔,隨即抬手輕輕上的額頭,眼底帶著疑與擔憂:“好好說話,莫不是在裡面了驚嚇?”
沈元曦聞言當即瞇起眼眸,滿心疑湧上心頭,暗自納悶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著他眼中真切的擔憂,半點玩笑意味都無,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難不他當真全然不記得秘境之中發生的一切了?難道是之前用太過霸道的力量,傷及神魂心智,鬧出了失憶的變故?
遲疑著開口試探:“陛下,您確定……當真不記得了?”
謝冽宸眉頭驟然鎖,神愈發凝重,當真以為歷練途中傷及心智,當即沉聲道:“難不真的出了岔子?”
“朕即刻傳宮中太醫前來,仔細為你診治一番!早就叮囑過你子乏累好生休養,你偏執意要來,往後若是再敢這般不聽話,看朕如何好好管教你!”
這番嚴肅又帶著幾分訓誡的話語,嚇得沈元曦心頭一跳,哪裡還敢再多說半個字,扭頭一溜煙便跑開了。
快步走到幾位玄門長老前,下滿心紛的思緒,神認真開口詢問:“諸位長老,敢問此番進幻境歷練,所有人都是同一時間一同傳送進去的嗎?”
長老們雖滿心疑,依舊老實作答:“回娘娘,沒錯,眾人皆是一同被秘境之力送其中,並無先後之分。”
“那敢問諸位,方才我們眾人秘境歷練之時,你們一直都在此等候觀嗎?”沈元曦繼續追問。
“自然是一直守在此地未曾離開。”
沈元曦抿了抿,繼續輕聲問道:“那陛下方才一直都在高臺之上,未曾離開半步?”
“正是,陛下自始至終都端坐此,全程未曾挪分毫,靜靜等候眾人歷練結束。”
聽聞此話,沈元曦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心底的疑愈發濃重。
一旁的迦蘭王爺恰好路過,將二人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當即一語破要害,目看向沈元曦,淡淡開口:“皇后娘娘這般詢問,莫非是想說,我們進秘境之後,陛下也暗中跟著進去了不?”
沈元曦心底一驚,暗自慨這人心思通敏銳。連忙收斂心緒,故作若無其事地輕笑搖頭:“王爺說笑了,我不過隨口一問罷了,怎會有這般想法。”
一旁長老也適時開口佐證:“娘娘大可放心,幻影幡開啟幻境僅有一次傳送機會,當初未曾一同進秘境之人,待到秘境徹底開啟之後,便再也沒有任何途徑能夠踏其中,絕無半路跟進的道理。”
句句屬實的話語,徹底讓沈元曦陷了茫然無解之中。
秘境裡那個出手救、為擋下兇、暗中幫蒐羅珍寶、滿眼皆是深的人,明明就是謝冽宸沒錯,可外界所有人都能作證,帝王自始至終都留守高臺,半步未離。
那秘境之中陪著自己的那個人,究竟又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