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謝冽宸從無半分憐憫,眼神冷戾無,沉聲吩咐側韓安:“韓安。”
“屬下在。”
“帶下去,直接杖斃。”
簡簡單單四字,殺伐果斷,不容半分轉圜。
方才皇后尚且只罰百板,帝王一至,直接改判死刑。
明目張膽,肆無忌憚,護妻至此。
在場所有人心裡清清楚楚——
今日之事,不管是非對錯,陛下從頭到尾,只信皇后、只護皇后。誰與皇后作對,便是與他大楚帝王作對。
賽場各方的比試已然落幕,聽聞這邊鬧出人命兇案,別國使臣與修士紛紛湊上前看熱鬧,人群越聚越,議論聲此起彼伏。
南煙著眼前象,心中念沈元曦方才出手相護的誼,目轉向甄攬月,心緒百轉。
雖自被甄攬月收養,二人本就不算十分親近。
往日里,與養父兼師父裴道玄更為投緣。
自裴道玄離去後,養母的便日漸乖戾難測,往日尚可維持平和相。
可自從甄攬月的親生兒裴芙犯錯被逐出宮、送回崑山之後,甄攬月待便愈發冷淡疏離。
南煙深吸一口氣,語聲帶著幾分悵然與倔強:“我心裡清楚,您心中一直介懷,為何被送走的是芙妹,而非是我。”
“可無論您如何看待我,殺人一事,我斷然沒有做過。”
“信與不信,全憑您心意,我只求此事莫要牽連無辜之人。”
說罷,轉頭看向沈元曦,躬一禮:“多謝皇后娘娘出手維護,只是此事還請您莫要再手。”
既然所有人都認定兇手是我,那我便以死明志,證明自清白。”
話音未落,忽然從袖中出一柄鋒利匕首,抬手便朝著脖頸刺去。
變故突生,周遭驚呼四起。
沈元曦眼疾手快,快步上前一把攥住的手腕,厲聲勸阻:“你這是做什麼?在本宮面前,絕無好人蒙冤屈的道理。”
這一幕讓在場眾人徹底看呆了。
眾人頭接耳,心思活絡起來:“南煙都不惜以死證清白,莫非當真是被冤枉的?”
“可雲舒瑤慘死在此,種種線索都指向,這又該如何解釋?”
“今日算是大開眼界,一樁接著一樁的事端,當真沒白過來一趟。”
“聽皇后這話,是打算徹查到底?不知能不能揪出真正的兇手。”
人群裡各目錯,有人好奇觀,有人暗自揣測,整個院落被喧鬧與疑徹底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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