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小姐，原來你寫信就是讓張叔準備這些呀，只要傳出死訊，這些人就會罷休嗎？”
阿莫打了個哈欠，將糯米水往陶壺上塗了好幾層，再催力加速烘乾。
“沒錯，我若不死，今日家恐囚籠。”晴屈指了眉心。
無言的門客早已在朝野上下消失得乾乾淨淨，私兵全部被調離，失去先帝庇護的相府，哪兒還有什麼太平日子可過。
這個時節，更加不能妄。
所幸當再次看見輕寒的時候，便一清二楚，他和，又一次默契地相互利用。
兩年的時太長。
可也賭不了其他。
幸好，贏在他沒有多一分狠心。
阿莫笑了笑：“還好小姐聰明，知道我不會讓你再回去。”
晴敲腦袋：“你一齣門恨不得把我房間搬空，這麼髒的馬車還敢拿來我的毯，真的很難猜不出啊。”
阿莫鼓著，在燭燈下檢查著陶壺的裂痕：“都怪相爺，前幾天神神秘秘地讓人送信來，要我們天黑之前務必出城，將你送到弗為大師這兒。”
那可是清晨！
人還沒睡醒就開始收拾了，只是小姐東西多，這樣想裝點，那樣怕了，磨磨蹭蹭，熬到白天得到訊息，那時才知道發生什麼，只悔得狂拍大。
在早朝散後，有人獨自覲見陛下，直言無言勾結外城修士，要開啟毀天滅地的法陣。
可又有人送信來，說四殿下當著眾多大臣的面駁斥了軍師，事後被請到國公府喝酒談天，睡得人事不省，小姐急忙喚來醫士施針，這才抑制了上的不適，去國公府撈人。
“父親這是遇到了什麼事？”晴接過陶壺，裝上清水。
阿莫搖頭：“相爺什麼都沒說。”
“我只知，那天唯一的反常，是聽說亥時整，門口來了個不速之客。”
晴倒掉水：“哦？”
阿莫出了古怪的笑容：“張叔說，是位瘦瘦高高，黑披風戴兜帽的男子，可惜鬍子拉碴的，他們說，這人就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鬼，眼睛很空，空得只有眼眶。”
不笑，阿莫不喜歡一切邋遢的男人，這點們如出一轍。
“說得玄乎，聽起來還有點耳。”
“是呀，他也不進來，在門口聽說相爺走了後，就消失了。”
晴再次檢查了下，確定無誤後拿過陶壺往外走：“我去找弗為，你先自個兒玩會兒，晚上不必等我。”
晴穿過幾個佛像殿，找了好一會兒才到小馬母子所在的院落。
母子溫的一幕讓止住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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