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你果然——”
“你們掌門唯一的傳聞不就是和嗎！能不能講講道理！”
晴打斷想反駁的：“這和你的眼睛有什麼關係？”
空的左眼忽閃忽閃，接著說道：“掌門對我的進恍然未聞，可就在那時，非澈不知何時站到了我的背後，他似是到驚嚇，倒了旁邊的東西。”
“掌門轉頭過來，他馬上把我推走，自己攬下了所有罪，他一個人罰，等我找到他時，他的右眼模糊。”
晴慢慢笑了，謝之音這老道，難道還會剜他這寶貝徒弟？
“師弟前些年，意外找到了可以暫時充當義眼的方法。”
晴道：“把妖的眼睛挖來，裝給自己嗎？”
“你又知道！還說不是——”
“我好歹也是築基，而且，我也不是個傻子，這點還是看得出來的。”
晴按住，表示冷靜。
接著道：“沒錯，但師弟說，這不是長久之計，只有頻繁找妖，常常換，才能保證他的正常，才會不被看輕，他不願被別人背後嘲笑。我也沒有想到掌門居然會對他下此毒手，一切都是我的罪過，他說，如果有人自願和他換眼睛，那麼他便會長久的維持。”
晴忍不住道：“那你就同意了？”
打斷：“師弟說了，讓我不要想著犧牲自己，因為他喜歡我，捨不得我為付出如此大的代價！”
晴的手指搐了下，麻到去翻大的肚兜，企圖甩開這份噁心的虛假意。
“千機山有制，夜裡不得擅自進靈園，可我不忍，便強行進去，給他抓了一隻，換了上去，這是他第一次和我換秘，原本我只覺得他的氣味有些奇怪，卻並未多想，原來他竟揹著我們默默承了這麼多的苦楚。”
晴懂了，那天晚上過後，第二天在客棧相遇，難怪出小兒姿態，也許。
那天他們共訴秘，吐衷腸了。
晴盯著，表帶著揶揄，直看得了臉。
“沒錯，他與我……那晚以後我決心以眼還眼，但他不讓，還生了我的氣，我們收到命令，去抓回大師兄，路上他說，他昨日見過一個人，的眼睛很漂亮，他不忍心我苦，便想搞定，讓自願換。”
晴忍住心底的笑意。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那為什麼，還是你和他換了？”
見已經說到這裡，也沒什麼好瞞的了，乾脆道：“我不想讓他擁有其他人的眼睛，若要自願，哪裡容易，除非！”
除非謝非澈讓晴上他，像一樣，甘願為此，付出靈魂的一部分。
假如在那過程，他真的心了呢。
“那麼只要你在這兒，自願地留守，七七之後，陣法一，他就會徹底擁有你的眼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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