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安東尼覺得自己是個被時代拋棄的老古董。
他看著眼前這個用邏輯和資料構建籃球世界的年輕人，半生的信仰第一次搖了。
臣服，或者被淘汰？
這個選擇題殘酷得讓他無法呼吸。
就在他陷自我懷疑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邁克，唐尼找你。”
助理探進頭來說道。
德安東尼整理了一下思緒，走向總經理辦公室。
最後的審判要來了。
唐尼。沃爾什的辦公室裡煙霧繚繞。
老人坐在椅上，手裡夾著雪茄，平靜地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坐，邁克。”
沃爾什沒有回頭，聲音平靜。
德安東尼拉開椅子坐下，覺自己像個等待宣判的犯人。
“你和蘇晨的談話，我聽說了。”
沃爾什吐出一口菸圈。
“你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嗎？”
德安東尼沉默了。
道理？
從資料角度，蘇晨說的每一個字都絕對正確。
但籃球如果只剩下冰冷的資料，那還籃球嗎？
“唐尼，我承認，他很特別。”
德安東尼斟酌著詞句。
“他的球商是我見過最高的，甚至超過了史夫（納什）。”
“但是，他的打法。。。。。。太反傳統了。”
“他正在試圖抹殺球星的作用，把所有人都變他棋盤上的棋子。”
“阿瑪雷不會接的，沒有一個超級巨星會接自己只是一個‘合理的選擇’。”
“所以，你在擔心更室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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