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車庫，豪車雲集。
空氣裡混雜著高階燃油和金錢發酵的味道。
沈清寧那輛保時捷卡宴像頭黑豹，穩穩停VIP車位。
“我去頂層做個SPA。”
富婆解開安全帶，順手理了理真領，作優雅得像是在拍時尚雜誌封面。
“一會下來接你。”
陳輝揮揮手，目送走進專屬電梯。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洗得發白的牛仔，側邊開膠的運鞋，還有一件印著“XX業”的贈品T恤。
兜裡揣著六十八萬鉅款，上卻湊不出一百塊的行頭。
陳輝扯了扯角。
不是他在玩什麼“微服私訪”的把戲，純粹是剛拿了錢，還沒來得及消費。
不過這樣也好。
在這個看識人的世道，這皮囊就是最好的過濾。
三樓，天啟科技驗店。
這裡是商場裡流量最大的地方，冷氣開得極足，到都是藍的全息投影，充滿了賽博朋克的味道。
陳輝剛踏進店門，原本喧鬧的空氣似乎都安靜了一瞬。
周圍的顧客大多著鮮，手裡把玩著最新款的摺疊屏手機。
而陳輝這打扮，就像是一滴墨水滴進了牛裡，扎眼得很。
一名男導購快步迎了上來。
制服筆，頭髮梳得油鋥亮，臉上掛著那種標準到有些虛假的職業微笑。
“先生您好。”
導購的視線像掃碼槍一樣，在陳輝上快速過了一遍。
最終，目停留在陳輝那雙開膠的鞋上。
微笑還在，但眼裡的溫度瞬間降到了零下。
“普通頭盔驗區在左邊角落。”
導購側過，手掌極其自然地指向店鋪最邊緣，“掃碼關注公眾號，免費試玩十分鐘。基礎款售價1999，現在有滿減活。”
一套連招，行雲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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