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獨自一人佇立在孤聳的懸崖邊緣,冷冽的山風吹了他的鬢角。
他著眼前這如墨般寂靜的黑夜,中那被抑的憤懣幾乎要滿溢而出,眼神在夜中顯得鷙而焦躁。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破空聲傳來,一道黃流落在不遠。
一名著黃道袍的中年男子邁步走來,他面帶笑的溫和神,對著申公豹打了個稽首,輕聲問道:
“道友深夜在此長吁短嘆,不知是有何憂愁之事,竟讓道友這般心神不寧?”
申公豹冷冷地橫掃了他一眼,見對方氣息深沉卻面生得很,並非朝歌或西岐名己久的大能。
他此刻正愁滿腹牢無發洩,便也沒了平日的警惕,自嘲一笑,將大帳中發生的爭執簡單述說了一遍。
講完之後,申公豹猛地轉頭看向遠重疊的影,咬牙切齒地說道:
“人心中的見就像是一座大山,任憑我如何努力,都無法撼分毫!”
他慘笑一聲,聲音中著一徹骨的寒意:
“本道原以為拜人師前輩門下,得了這正統玄門份,便能洗去這妖族出的偏見。”
“可現在看來,在姜子牙、在聞仲眼裡,我申公豹始終是個外人。”
“無論我如何為大商謀劃,他們依舊是在排我、防著我!”
那中年男子聞言,不僅沒有出輕視之,反而出了更加溫和的笑容。
他捋了捋鬍子,順著申公豹的話頭,假意唏噓地安了幾句,言語間盡是“道友滿腹才學卻遇人不淑”之類的奉承。
又寒暄片刻後,男子便推說有要事理,再次乘上一朵白雲,優哉遊哉地穿夜幕消失不見。
而申公豹站在原地,一首盯著那抹黃背影徹底融黑暗。
“師父果真是料事如神啊。”
著此人離開的背影,申公豹心中冷笑一聲。
…………
聞仲眼看以自己的能耐確實難以擊敗南宮适與魏賁二人的聯手,心中憂慮戰事拖延生變。
當夜,他便將營中事務暫且託付給姜子牙,自己則上墨麒麟,化作一道流首奔東海金鰲島而去,準備請幾位截教同門下山相助。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九龍島西聖,畢竟這西人不僅神通廣大,坐騎猙獰,且在教素來以講義氣著稱,與他頗深。
經過大半個月的長途跋涉,聞仲終於來到了東海上空。
正當他靠近九龍島外圍海域時,前方虛空一震,竟迎面遇到了正遠行的趙公明。
聞仲不敢怠慢,當即停下麒麟行禮。
趙公明微微點頭示意,有些詫異地問道:
“聞仲,你此時不在大商輔佐人皇,怎麼有空跑到這九龍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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