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萊斯博士的笑容消失了。
這在帕薇拉認識的短暫時間裡，還是第一次。
那雙碧綠的眼睛裡沒有了好奇，沒有了興，沒有了那種讓人分不清是天才還是瘋子的芒。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帕薇拉很悉的東西。
認真。
純粹的、不摻雜任何其他緒的認真。
“帕薇拉。”
夫萊斯博士說。
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被儀校準過。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人品。”
“可以覺得我是個瘋子。”
“可以覺得我對你做的那些事，治療也好，臉也好，扎小揪揪也好——我知道都有點過分。”
“但有一件事，你必須相信。”
轉過，面對著那一排排沉默的機甲殘骸。
那些燒穿的駕駛艙。
那些扭曲的關節。
那些再也不會有人坐進去的座椅。
“他們每一個人，”夫萊斯博士說，“都是自願的。”
“每一個人都知道風險。”
“每一個人都寫下了囑，和家人告了別。”
“然後坐進駕駛艙，繫好安全帶，對我說——”
停頓了一下。
“‘博士，我準備好了。’”
機庫裡很安靜。
只有遠管道中蒸汽流的低沉嗡鳴。
“第一個駕駛員芬恩。”
夫萊斯博士的手指輕輕那臺翅膀機甲的裝甲板，“他是個話很多的人，每次測試前都要講一個冷笑話，他說如果他功了，要請全研究院吃飯。”
“他沒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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