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毫不掩飾的，帶著一點點得逞的味道。
“變形機構的每一個鉸鏈都有三重冗餘鎖定。”
收起笑容，開始認真回答，“任何一重失效，其餘兩重都能獨立維持結構完整。”
“蒸汽管路採用分段隔離設計，單段破損不會影響整供能。”
“駕駛艙有獨立的應急彈系統——如果一切都完了，至能把你活著彈出去。”
“散熱系統的雙模式切換經過一千三百七十二次模擬測試，零失敗。”
“至於脊椎介面——”
停了一下。
“這是我花時間最多的部分。”
“自適應頻率同步的演算法是全新的，沒有先例可以參考，我用了三天推導數學模型，又用了兩天做模擬驗證。”
“理論上，它是完全安全的。”
“但理論和實際之間，永遠隔著一個駕駛員的命。”
看著帕薇拉。
“所以在你坐進去之前，我會用模擬系統做至五百次全流程測試。”
“每一個可能出錯的環節，都要在模擬中先出錯一遍。”
“然後修好。”
“然後再出錯。”
“然後再修好。”
“首到我找不到任何能讓它出錯的方法。”
帕薇拉看著。
這個人的眼睛裡又出現了那種認真。
和剛才在機甲殘骸前一樣的認真。
帕薇拉忽然理解了一件事。
那些死去的駕駛員——芬恩、英格麗、以及所有沒有提到名字的人——
夫萊斯博士記得他們每一個人。
不是作為資料。
不是作為“被排除的錯誤”。
是作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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