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保護，也保護你。
......
吳峫這一覺最多睡了二十分鐘，他迷迷糊糊的“嗯？”應了一聲，人還沒醒就翻從行軍床上坐起來，這才反應過來是有人喊他的名字。
掀開帳篷的簾子，他正好看到斜對面關紹兩人也從帳篷裡走出來。關紹還著半個右肩膀，看起來是剛換好敷，黑眼鏡抬手拉上了關紹的服。
嗯？
吳峫眨了眨眼，他好像看到了關紹膛上一閃而過的...什麼痕跡...？
腦子裡閃過幾秒奇怪的猜測，還沒等細細琢磨，吳峫就見到船下面扎克和烏老四（烏老四是一個裘德考招安的倒鬥同行）這兩人都朝他招手，那裡還圍起了一群人，似乎是發現了什麼。
吳峫走了過去，聞到了一極其古怪的味道。
說臭不臭，但是聞了就覺嚨發，好像是硫酸氣。還沒等再靠近點，服就被人拽住了，似乎是為了不讓他靠太近。
吳峫回頭一看，正是關紹和黑眼鏡。
和關紹對視了一眼，吳峫看明白了關紹眼裡的警告和真切的關心。鬼使神差，吳峫覺得自己懂了點什麼。
他朝關紹點了點頭。
果不其然，關紹沒有再拽著他。
吳峫站在原地沒，踮著腳尖也能看到人群中心圍著的東西。
扎克他們找到了幾個破損的罐子，可能是先前他隨口一提讓記住了，砸罐子的時候就把他了出來。
有十幾個罐子已經被砸碎了，烏老四正一個一個的往外傾倒罐子裡的東西。
首先被倒出來的就是黑的泥屑，這些泥屑裡裹著奇怪的土球，土球表面粘著黑，看起來不是土裡會有的東西。
正有些疑間，吳峫聽到後的黑眼鏡嘖了一聲。
黑眼鏡說那些土球是人頭。
吳峫頓窒息，這下明白了，那些黑是人的頭髮。
頭髮多久會腐爛消失，取決於頭髮本的含水量和周圍環境的溼度、溫度等多種因素。
這些封死的陶罐應該創造了一個絕佳的封環境，所以才能這麼久都茸茸的看得人心裡噁心又發寒。
但大家先前都預設了這艘沉船是一艘商船，一艘通商船隻怎麼會帶著這種腥的東西？
眾人都很不解，表也都是厭惡中帶著詫異。
人群圍攏，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烏老四是個倒斗的，各種各樣的死乾見了不下百，他倒是也不膈應，戴上手套就把人頭捧起來檢視。
這人頭罐子年代久遠，頭髮雖然堅韌，但皮已經腐爛了，烏老四輕輕掰了幾下就出了尋常的人頭骷髏該有的樣子。
乾癟的皮、空的眼，看起來沒什麼稀奇的。
——除了人頭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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