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和關皓打了幾發低空照明彈，火球在黑暗中綻開來，整個都被照得雪亮。
陳文錦見胖子還要再打幾發，趕忙按住他：“家底再厚也不是你這麼用的，現在已經夠亮了，再亮反而看不見了。”
指了指亮得刺眼的火球，“小心把我們眼睛都燒壞。”
胖子撓了撓頭便也作罷。
眾人等待最閃的那一階段過去，線收，四周的形清晰地顯現了出來。
這巖並不是完全天然形的，有很多明顯的、人為打磨改造過的痕跡。
巖很高，目力所及看不清楚頂部，但巖四周就像育場的觀眾席、或是梯田一般，一級一級，一階一階的排序下去。
每一階上都有黑的，造型臃腫的雕像，麻麻一圈又一圈，沒有一是空著的。
這些雕像烏漆麻黑，看不清楚細節，但不像是石頭雕出來的。
雕像上面約反著一層油，大機率是經過特殊理過的。
照明彈越落越低，就深度來看，這應該確實是塔木陀最深的地方了。
底下人工活的痕跡更重，關皓好奇，就湊到邊緣探著腦袋看。
黑瞎子不準關皓手還在不在，實在怕他掉下去，還是手抓住了他的後領以防萬一。
關皓覺得有點怪，“喂——”
“我們一般是打架才要抓領子誒。”關皓扭著頭瞟了一眼後脖頸，表有點糾結。
在他記憶裡，除了他爸開完家長會，會這麼拎著他的後領走兩步，還沒其他人敢這麼幹過。
黑瞎子也覺得有點怪，“喂——”是什麼意思？
心微妙，黑瞎子了牙槽，出一個標準微笑：“我怕你掉下去。”
關皓“哦”了一聲，老老實實地退了一兩步，抱臂看他。
“那這樣行了吧？”
…行了吧…？
……吧？
黑瞎子言又止，而關皓眼神示意他“還不快鬆手？”
“行——好的？”黑瞎子心古怪得厲害，鬆了抓著關皓服的手，還“乖巧的”幫他整理了一下褶皺的領。
關皓不置可否，看了他幾眼就扭過頭繼續檢視巖底。
那裡有個石頭圓盤，圓盤四周是好幾十只造型奇特、大小不一的青銅皿，但整看起來並不華麗緻，反倒著一簡陋的氣息。
“喂。”關皓拍了拍黑瞎子的胳膊，連視線也沒客氣的放到黑瞎子上，小聲問道：“那個圓盤是什麼？”
黑瞎子心更怪了，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憋屈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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