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中秋 岸邊站著一個人……而那人此時也……
帝瑤與衛潯舟再也無話可說了。
不該一次次對衛潯舟抱有期待的。更何況……馬上就要迴了, 而衛潯舟卻三魂不全。
既然他們兩個人不會再有以後，那總是因為衛潯舟對自己的不在意而生氣又有什麼意義？
帝瑤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很簡單的問題, 只要一牽扯到衛潯舟卻總能把自己給難住。
要是放在以前，現在應該正滋滋地在冥界的最後一段時呢。
或者至要仔細搭配一套明晚上出門要穿的服才是。
帝瑤強撐起神起床, 選好了服，然後去百味樓安排夥計做月餅去了。
……
衛潯舟一接到傳信便先按照信中所說的去了金山。
原本離老遠都能聽到鳴的矮山安靜了不。
衛潯舟上了山，才發現金山上的死了許多。
有橫躺在路中間的，有躺在草叢裡的，還有被開膛破肚的……
越往山裡走, 便越目驚心——尚且存活的金們正堆地在一起分食著死去的同類, 衛潯舟的表便越發嚴肅。
傳信上還說，這些是帝瑤殺的。
從金山上一下來, 衛潯舟便趕去了酆都大帝府。
酆都大帝早就在等衛潯舟了。
“金山上的事，不是乾的。”
衛潯舟開門見山, 免了繁瑣的客套。
酆都大帝面和煦，說道：“哦？那還能是誰？整個冥界, 除了仗著你的勢，還有誰能有這樣的膽子？”
衛潯舟說：“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
“既然如此, 那不妨先查一查幾日前兩位走無常者在枉死城死之事吧。”
酆都大帝什麼都知道, 而步嬈和那兩個搗的走無常者也都是他安排的。
看來衛潯舟上次的藉口並沒有說服酆都大帝，他從始至終都不能容忍帝瑤的百味樓, 所以他趁衛潯舟不在, 便人去百味樓裡搗。
“人是我殺的。”衛潯舟如實說。
酆都大帝並不意外衛潯舟的坦白，他問：“是嗎？你為何要殺人？”
“他們太吵了。”
“這不像你，子淵。”酆都大帝下了臺階，站在衛潯舟的面前, “從前的你最是公正守規矩了，並且從未做過一件錯事。怎麼在那個帝瑤過來以後，做出這麼多在本君意料之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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