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公司吧。這裡安全。”
放下手機，晴楓看向窗外沉的天。
白末，匿名信，議會提案……碎片拼湊起來，指向一個清楚明確的訊號，保守派開始反撲了。
而需要做的，是在暴風雨來臨前，把種子播撒到足夠多的土壤裡。
“林曉，”
轉過，
“聯絡所有合作渠道方式，加急發貨。另外，準備一份宣告，如果未來有或方質疑新生系列，我們就發聲明強調三點，這是護髮產品，不是染髮劑。所有分都是安全合法的。我們尊重每一個人的自然髮，產品只是幫助修復損。”
“可這……”
林曉遲疑，態度有點游移不定，“這不是實話。”
“政治和商業裡，真相往往不是最重要的。”
晴楓神清沒有變化地說出嘲諷意味很重的話，“重要的是敘事。誰能講出更讓人信服的故事，誰就贏了。”
走回辦公桌，開啟電腦，開始起草第二份檔案，一份應對危機的預案。
從公關到法律應對，從渠道方式保全到資金轉移，麻麻的條款覆蓋了所有可能的風險點。
這是在華爾街學到的，永遠做好最壞的打算，然後用最冷靜的方式執行預案。
窗外的天空徹底暗了下來，第一滴雨砰砰砰砰砰砰砰地砸在玻璃上。
風暴，要來了。
但晴楓握著鼠的手很穩。
知道，這場風雨過後，要麼是和許珩建立的新秩序破土而出，要麼是舊世界的枷鎖更加牢固。
沒有中間選項。
而已經準備好了，用商業的武，打一場關於觀念的戰爭。
雨越下越大，邦邦邦邦邦的敲打著整座城市的屋頂。
而在城市的各個角落，新生系列正悄悄進千家萬戶。
有些人為了修復損髮質，有些人為了趕時髦，有些人只是好奇。
他們擰開淡金的瓶蓋，將散發著植清香的塗抹在頭皮上，輕輕按，然後等待。
等待改變發生。
等待一個更公平的世界，從頭髮開始生長。
元老院的提案在三天後的特別會議上以微弱優勢過。
《社會份標識管理條例修訂案》正式生效的那一天，帝都各大報紙的頭版都被同樣的標題佔據，《扞衛傳統，帝國立法嚴管髮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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