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平民學生憤慨道。
“對。”
晴楓繼續打字,
“所以我們要做的,不是幫人們染髮,而是幫人們合法地拿到證明。”
調出第二份檔案《互助計劃》。
“我已經聯絡了帝都大學的生系教授,其中三位當年是艾琳·許的同學,他們願意提供幫助。我們可以建立地下檢測網路,用簡化版的基因檢測技,本控制在三百元左右。同時,我們可以在各個社群建立證明申領援助站,幫助平民填寫材料、準備證明。”
“這是要……和方系統對抗?”有人擔心。
“不,是提供補充服務。”
晴楓狡諧寫道,
“法規只說了需要證明,沒說必須過方渠道方式獲得。只要檢測方法科學、結果真實,理論上就是合法的。而我們要做的,就是把這個理論變現實。”
看向攝像頭,知道許珩也線上的另一端聽著。
“許珩,你母親當年的研究裡,有沒有快速檢測髮素的簡易方法?”
幾秒後,許珩回覆,“有。設計過一種髮素快速檢測試紙,原理是檢測囊細胞中的真黑素和褐黑素比例。本價格很低廉,一個人份的材料本大約五十元。準確率能達到95%以上。”
“試紙還在嗎?”
“實驗室有原型。我可以把配方和生產工藝發給你。”
晴楓深吸一口氣,在聊天室裡發出最後一條訊息,
“那麼,新專案啟。名稱本計劃。目標三個月,幫助至十萬平民獲得合法髮證明。資金從幻的剩餘利潤裡出。願意參與的,報名。”
沉默。
然後,第一個名字跳出來,寧緋彤。
第二個,白江煜。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很快,螢幕上排滿了名字。
最後一個跳出來的,是一個陌生的ID,但晴楓一眼就認出了那串數字,那是倫茲·紫羅蘭校長的私人加賬號。
ID後面跟著簡短的三個字,“算我一個。”
當晚,新的地下網路開始運轉。
晴楓將幻剩餘的兩百萬資金全部投,許珩從南方實驗室寄來了試紙配方,寧緋彤用家族關係搞到了生產所需的化學原料,白江煜聯絡了幾家小型印刷廠負責試紙生產包裝。
林曉和那些平民員工們,回到各自的社群,悄悄建立援助站。他們以社群健康諮詢的名義租下小店,白天給老人量、提供健康建議,晚上就幫鄰居們做髮檢測、準備申請材料。
檢測試紙定價三百元,對平民來說依然不便宜,但比方的三千元低了十倍。對於實在拿不出錢的,可以採用勞務抵扣的方式,幫忙分發傳單、收集社群需求資訊、或者照顧援助站的日常衛生,工作滿二十小時即可減免費用。
第一個月,本計劃悄無聲息地幫助了八千多人拿到了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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