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大張旗鼓地宣傳,但貴族圈層裡的訊息傳得比速還快。期末考結束那一天,晴楓的手機收到了四十三條諮詢簡訊。
一條都沒回。
當晚,在城西一棟老舊居民樓的地下室,晴楓用三千元月租剛盤下的培訓中心,十五個黑髮黑眸的年輕人圍坐在長桌旁。
他們是晴楓從全校三十八個平民特招生中篩選出來的。篩選標準很殘酷,單科年級前十,家庭經濟困難,且在校遭過貴族歧視。
“從今天開始,你們是啟明教育的第一批講師。”
晴楓站在白板前,白板上已經畫好了組織架構圖,“底薪兩千,課時費每小時一百到三百不等,按學生進步幅度階梯計算獎金。”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舉手,“晴楓學姐,如果我們教的學生績沒提升……”
“那就分析原因。”
晴楓點選投影,螢幕上彈出詳細的教學診斷流程圖,“是知識點問題,還是學習態度問題?是教學方法不匹配,還是家庭環境干擾?每個環節都有對應的調整方案。”
調出另一份檔案,“這是我過去三個月輔導十二個客戶總結出的貴族學生常見學習障礙型別及突破策略。從心理到方法,總共七大模組,二十六個子項。你們這周的任務,就是吃這份材料。”
投影上的容麻麻,但條理清楚明確得像醫學診斷手冊。從因長期被誇聰明而牴基礎練習到因社力偽裝不努力,每個問題後面都跟著的干預步驟。
會議室裡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晴楓的目掃過每個人的臉。
“覺得我在利用貴族學生的焦慮賺錢?覺得這生意不面?”
沒人說話。
“那就記住,”
一字一頓地說,“我們要賺的,不是他們因為焦慮而掏的錢。我們要賺的,是我們提供的價值,真正的知識、有效的方法、被尊重和平等對待的教學關係,所應得的報酬。”
“他們付錢,這可不是施捨,是挑選購買我們的服務。我們收錢,可不是乞討,而是給他們提供價值。這個邏輯,我們在場所有人必須刻進骨子裡。”
那一天晚上,十五個人離開地下室時,背得比來時直多了些。
兩個月後,啟明教育的客戶名單已經擴充套件到五十七個人。
晴楓不再親自授課了。
建立了一個三層管理系統的機制,講師負責教學,督導負責質量監控,自己只要做三件事,研發教材、培訓講師、談大客戶。
賬戶裡的數字以驚人的速度增長。當第一個一百萬達時,系統彈出了新提示,
【階段就達,單世界累積財富突破100萬帝國幣】
【獎勵,解鎖世界資產兌換預覽功能,比例1000:1,】
【新任務,在六個月,建立可持續的被收系統】
晴楓盯著被收系統那幾個字,沒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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