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侄……侄兒不敢!”
“你有什麼不敢的?本王現在只能慶幸當時在亭中的不是月兒!不然,一個好好的姑娘就被你糟蹋了!”墨一辰的聲音陡然提高,心中的怒火劇增。
“皇叔息怒!侄兒不敢!”墨文年嚇得頭埋在了地上。
墨一辰——他的皇叔果然厲害,彷彿總是能看到他卑劣的心一般。
墨一辰彷彿多看墨文年一眼便覺得噁心,轉面向了皇上:“皇兄,既然墨文年說了願意負責,您就給他們賜婚吧。反正,”他的聲音忽而變得冷:“他們兩個倒是般配的!”
“……”趴在地上的墨文年子驟然一抖,但卻不敢做任何反抗。
顧盛弘朝著墨一辰重重地一行禮,萬般激。
第45章 一年前
皇上曾在及笄之日說過,對於以卑劣的手法攀龍附決不輕饒。
可如今,他卻打了自己的臉。
“朕會賜婚,讓顧家三小姐給你做妾。”皇上滿腹怒火,道:“以後這件事兒,你也不用跟朕彙報!朕不會再管了!下去!看著就糟心!”
為了一個顧家庶得罪了當今聖上,這筆買賣在墨文年的心中是不划算的。
但是,沒關係。
讓顧月熙懷孕,另有目的。
而重獲父皇信任的方法,他也正在逐步進展。
墨文年的頭一低,行禮告退:“是,父皇。兒臣告退。”
顧盛弘也跟著退下了。
殿,唯獨剩下了兄弟二人。
皇上招呼了墨一辰坐下,手摁著作痛的眉間:“這幫孩子,真是沒一個讓朕省心。”
“發生了什麼事兒嗎?”墨一辰問。
“還能是什麼事兒!”皇上回想起後宮的破事兒便覺得頭疼:“還不是這幫孩子暗中奪嫡的事兒!昨夜貴妃一直在朕的耳邊吹枕邊風,說太子失德,暗示讓朕扶持信安為儲君!開什麼玩笑,太子是說廢就廢的!”
墨一辰對宮中的皇位之爭毫無興趣,但還是問了一句:“太子做了什麼嗎?”
太子——墨葉煒是天國的大皇子,為皇后所生。
在墨一辰的記憶中,他為人寬厚儒雅,行為舉止得。
他基本都在東宮學習看書,協助皇上理朝政,作風規矩,從未逾越。
“還不是因為一年前的事兒……”
“一年前?”墨一辰的眸閃過了一警覺的芒。
一年前的一個下午,京兆尹——陳思凱突然聽到百姓喊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