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從秋獵圍場回來,屁朝天,趴在床上悶悶的他,不過是一沒有的軀殼罷了。
向彭越不想安他,只管坐在椅子上磕著瓜子。
向彭越再度想起了那隻逃跑的三腳貓。
向彭越在意他,除了有那麼一點點的興趣之外,更多的是想查明他的份,以及誰在暗中監視墨文年。
想來應該是哪位皇子的侍衛吧。
只不過,要鎖定到哪位侍衛,還是有點難度的。畢竟,向彭越現在手中唯一有用的線索就只有一銀簪而已。
子也就罷了,簪子會戴在頭上讓人看到。
可這男子拿著銀簪,又豈會讓人察覺?
墨文年見向彭越坐在邊一言不發,還以為他在想他的事兒呢,便自作多地問道:“現在該怎麼辦?”
“……啊?”向彭越的思緒被打斷,略有些不爽。
“本王是說,”墨文年的語氣中帶著一懊悔,道:“月兒與皇叔在一起的事兒?”
向彭越壞笑一聲,呵責道:“放肆。不月兒,是皇嬸。沒大沒小!”
“沒大沒小的是你,向彭越!”
“吼吼吼!關起門來就知道吼!”向彭越差點把“你是狗啊”罵出口,道:“你吼我也沒用,誰讓你自己不爭氣。”
墨文年被罵得有些委屈,道:“你主意多,幫本王想想,本王該如何做,才能不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
向彭越思考了一下之後,靈一現,道:“我這邊倒有一個絕好的方法讓你永遠看不到這兩人在一起。”
“是嗎?”墨文年差點激地跳起來,問道:“什麼?”
“你去死。”
死了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向彭越!”這樣下去,本王定會被你氣死!
好在墨文年的心裡承能力極強。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告誡自己不要與一個孩子一般見識。
墨文年的語氣真摯而溫,道:“其實,剛開始,本王接近月兒的確是為了權勢。但現在,本王發現自己真的上了,想要跟在一起,白頭偕老,廝守終生。”
“放放放!馬後炮繼續放起來!”
“向彭越!你出去!”只要向彭越在旁,墨文年便永遠都不會有悲傷的緒,只有怒火。
聽到墨文年的命令,向彭越的確乖乖站了起來,但是他卻並未出去,而是來到了床邊。
隨後,他的手“啪”的一聲拍在了墨文年的屁上。
“疼死啦啦啦啦!”墨文年痛得嗷嗷直:“向彭越,你找死啊!”
“知道疼就好,說明你還活著。”向彭越無所畏懼,警告道:“殿下,若你對儲君之位還有依,以後這種話就不可以再說了。否則,若是被有心人聽了去,怕是你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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