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盛弘深吸一口氣,道:“王爺手握兵權,統率萬軍。這樣戰功顯赫,在百姓中威極高的人,勢必會到陛下的忌憚。
但所幸王爺主退出朝堂,不參與任何社稷之事兒,陛下這才對他信任有加。
可如今呢?”
顧月朝的面一沉。
顧明浩扶額,接著說道:“我與爹爹都是朝廷中人。而且,爹爹還是朝廷重臣,德高重,說話頗分量。
若你與王爺親之後,王爺雖然看似並未參與朝政,但是,有誰會相信王爺的意思不會過爹爹的口傳遞在朝堂之上呢?
又有誰還會相信,王爺真的置於朝堂之外呢?
這在陛下的眼中,他又豈會不忌憚?
月兒,在帝王之家,緣關係是不值得一提的。”
顧月朝明白,若是鎮王與顧家聯合,那麼,不論是政權還是兵權都集中在了這兩家人的手中。
普天之下,將無人敢他們兩家了,也無人敢對他們有任何非議。
甚至,若是要取江山,都太簡單了。
昨晚的盛宴之上,雖然文武百紛紛保持緘默,但怕是個個心中有所不解與困吧。
因為在眾人的心目中,皇上為了鞏固江山,拉攏朝廷重臣,怎麼說也會將顧月朝安排給自己的皇子才是。
再加上墨一辰重視顧月朝。在顧月朝了皇子的妃子之後,他定不敢輕舉妄,做出不利於天國之事兒。
但是,這皇上竟然親手將顧月朝送到了墨一辰的面前。
這位皇上就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墨一辰會有二心嗎?
強權的集中,看似可以保全自己,但實際只會引來災禍,引起陛下的忌憚。
雖然現在的文武百不敢對他們做什麼,但集中在他們的上眼睛會越來越多。其中,不乏一些不安分的小人。
但凡墨一辰亦或者顧家犯下任何一點細小的過錯,都會被人逮住,被人放大,告到陛下的面前。
甚至還會扣上謀逆的罪名。
但是,這又如何呢?
顧月朝的眸堅定,道:“清者自清。我們只要像往常一樣,做好自己的分這事兒便可。顧家世代忠良,又何懼小人的挑撥?更何況,陛下的眼睛是雪亮了,又怎麼會輕易相信他人呢?”
顧月朝頓了頓,將目看向了顧盛弘與顧明浩,問道:“爹爹,大哥,難道事到如今,你們要反對我與王爺的婚姻不?”
“不是不是不是!”顧盛弘與顧明浩一秒破功,趕揮手否定。
顧明浩焦急地解釋道:“月兒,你不要誤會,我與爹完全沒有想要拆散你們的意思!今日不過是來分析利害,擔心你而已。”
“是啊是啊。”顧盛弘接著說道:“我知道你與王爺是真心相,我也是由衷地祝福你們。只是月兒,你接下來要倍加小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