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碾了的正然瞧了一眼摔倒在地的護衛們,心中升起了一抹恐懼,恐嚇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兵部尚書的嫡長子!小心我告訴我爹,殺了你!”
向彭越的角一。這一天到晚爹爹爹的,沒斷嗎!他悠悠地說道:“爺言之有理,兵部尚書我還是怕的。”
“是吧是吧?”正然這個蠢貨居然開始嘚瑟了起來:“現在下跪道歉的話,本爺沒準會給你留個全!”
“下跪道歉?不必那麼麻煩,”向彭越頂著那張超級無敵可憐的笑臉,語氣冰冷,道:“我現在直接把爺幹掉了,讓爺沒有機會去告狀,這樣多省事兒!”
“你……!”正然的脊背一涼,竟覺眼前這個瞇瞇眼的怪不是在說笑!
更重要的是,正然猛然發現,明明自己與一幫護衛被打得落花流水,但怡紅院的打手們卻只是將他們團團包圍了,本沒有要幫他解圍的意思。
正然心急如焚地吼了一聲:“你們這幫人在幹什麼!沒看到客人被欺負了嗎!上啊!”
怡紅院的打手們面不改,看向了向彭越,似是在等著向彭越下達命令。
畢竟,怡紅院可是向彭越的地盤!
向彭越可不想因為正然這個廢而過早地暴自己,便朝著旁的一名打手看了一眼。
打手立馬心領神會,道:“爺,我們之所以沒有出手幫您,是因為您壞了我們怡紅院的規矩,強行帶子進來。”
“咳……”正然了一下角的跡,在護衛的攙扶之下緩緩站起,道:“怡紅院的確規定不能強行帶子進來!但,若是那子心甘願進來呢?”
心甘願?
在場的所有人紛紛把目集中在了琬兒的上。他們在詫異的同時,也萌生了一分鄙夷。
一個子心甘願來青樓,那不就相當於……
“問你話呢!”正然的聲音再度響起:“賤貨,是你自己要來青樓的吧!”
向彭越的拳頭握,眼眸之中盡是恨意。
子是花,是需要用心呵護的!
但正然這個禽竟然當眾辱子!
向彭越恨不得將正然給千刀萬剮,扔去餵狗!
“我……”忍著眾人目的琬兒不住地抖著,眼眸之中溢滿了淚,無辜而又可憐:“是……是我心甘……”
“勇敢一點!”突然在耳邊響起的話語令琬兒一怔。
的眸看向了向彭越。
向彭越的容貌多有些稚,但說出來的話語卻是擲地有聲,鏗鏘有力:“別人罵你一句,你就頂十句!
別人打你一下,你就百倍奉還!
這本就是一個欺善怕惡的世道!若是永遠唯唯諾諾,那一輩子就只能做頭烏,像條狗一樣被人踩在腳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