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向彭越的眉頭蹙,手勾起了暗七的下,仔細打量著他的容。
頂著昂然容的暗七雙膝跪地,微微抬頭仰著向彭越,盡顯卑微乖巧。
向彭越一時沒忍住,手過了“昂然”高的鼻樑,由衷地嘆了一句:“長得真是標緻。”
暗七與其說寵若驚,還不如說被調戲得有些茫然:“向,向大人……”
“喚我主人。”向彭越的角勾起了一抹壞壞的笑意。
“是……”暗七在向彭越的面前非常聽話:“主人……”
“小。”向彭越喚道。
“主,主人……”
“你是我的人,要對我唯命是從。”向彭越的語氣中著一小孩子的佔有慾,手住了“昂然”的臉頰,下令道:“哪怕我讓你做我的媳婦,你都必須聽從,讓你在床上幹嘛,你就必須幹嘛,聽到沒?”
暗七的軀一抖,連忙伏地:“是,主人。屬下永遠是主人的人。”
“乖。”向彭越著“昂然”的腦袋,出了欣的笑容:“放心,我不會弄疼你的。”
暗七沉默地承著。
秦風驚得下都快掉了,愣愣地著向彭越與“昂然”這對主僕,呵斥道:“向彭越你有病啊!你把暗七易容昂然的樣子,就是為了玩?”
“啊……”向彭越的神一怔,方才如夢初醒,立馬把手收了回來:“啊啊啊啊!討厭,我在幹什麼呢!怎麼一看到小的臉,哪怕是個替,我都忍不住想要欺負一番呢!是吧,暗七?”
“替”暗七嚇壞了,再度叩首:“是,向大人。”
“啊啊啊啊,小向我磕頭的覺真好啊!”向彭越興到捶地。
畢竟,在現實中,昂然願意跟他說上一句話,向彭越就該謝天謝地,燒高香了。
秦風的角一,徹底無言:“……”
總覺剛剛跪地磕頭之時的誓言是一場幻覺,此刻的白切黑的傢伙才是真的向彭越。
“暗七,”玩好了之後,向彭越才依依不捨地下令道:“去墨信安的邊守著。這半個月來,聽他調配。一有什麼事兒,及時向我彙報。”
“是,向大人。”暗七得令,便立刻退下了。
秦風著暗七的影消失於夜之中,秒懂發生了什麼,關切地問道:“昂然呢?他沒事吧?”
“多謝爺關心。他——”向彭越的聲音戛然而止。
秦風與向彭越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提高了警惕,眸變得深邃。
“向大人!”下一秒,一個黑影從夜中出現,伏地叩首,焦急地彙報道:“大事兒不好了!”
頓了頓,黑影的軀一愣,連忙朝著秦風的方向磕頭:“屬下暗五見過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