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問:“墨文年,你這是做什麼?父皇呢?”
“父皇突發重病,”墨文年的聲音悠悠的,目之中盡是冰冷,努力扮演著一個惡人的角,道:“父皇已經決定,傳位給我。”
下面,一片譁然,難以置信。
墨文年的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朝著旁的陸終看了一眼,道:“我有父皇的傳位聖旨。”
此時,眾人的手中才發現,站在墨文年旁的男子的手中,託著一個金燦燦的聖旨。
眾人的目看向了顧盛弘。
顧盛弘上前,道:“請允許老臣判別真偽。”
陸終看向了墨文年。
墨文年頷首默許。
顧盛弘朝著聖旨行禮之後,謹慎地接過,攤開,隨即,愣住了。
文武百一併追問:“宰相大人,怎麼樣?”“是偽造的嗎?”
顧盛弘的嚨就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般,遲遲沒有回答。
墨文年坐在龍椅上扣指甲,雲淡風輕道:“顧宰相,父皇的筆跡,你可是認識的。璽印也蓋著。怎麼?不敢說?”
“聖旨……”顧盛弘吞了吞口水,道:“是真的。”
“那便好。”墨文年繼續摳著指甲:“準備登基大典吧。”
任建章走到了墨文年的側,開始主持大典,高呼:“跪。”
下面的人個個怒髮衝冠,沒有反應。
墨文年輕輕挑眉,道:“他們的耳朵不好使,再喊一遍。”
“不是耳朵的問題!”兵部尚書銘的暴躁脾氣直接就上來了,忍無可忍,道:“當朝太子是二殿下,不管怎麼說,傳位也是傳位給太子的!墨文年,你算哪蔥,用區區一張聖旨就能忽悠我們?誰能保證不是你著陛下寫的?我們要見皇上!”
“完了登基大典,朕就是皇上。”墨文年的脾氣很好,面帶笑意,死不要臉道:“到時候,你要見朕多次都可以,朕都答應你。”
“啊呸!”一眾文武百徹底被激怒了。他們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
他們紛紛踏步上前,高喊著:“臣等要見陛下!”“讓我們見陛下!”
場面,一發不可收拾。
任建章見銘與顧明浩正要踏上高臺,眸凌厲,一道寒一閃,直接殺向了銘。
刀劍無眼,在銘的脖子上落下了一道恐懼的痕——
“住手!”墨信安與墨文年的軀一凜,同時吶喊了出來。
若不是墨文年喊得及時,怕是銘會當場人頭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