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再厲害的人總有百一疏的時候,皇貴妃只想著對付皇后,卻沒想到這樣也會得罪太后?
且說太后,安排的這件事,被凌煜發現了,猜到凌煜定然會更加惱了,急忙去見了凌煜。
他們母子的關係本就不怎麼好,又因為這件事,凌煜看著太后的眸中寒意比以往更甚。
太后小心翼翼的說道:“越王這幾天就要走了。”
“太后難不想讓朕給他大擺三日宴席送他走?”凌煜的聲音極輕,卻充滿冷意,很顯然他在極力制心不滿的緒。
東太后聽出凌煜的嘲諷之意,只道:“哀家知道你氣惱他,可他畢竟是你的弟弟,他此次一走,恐怕日後就很難再見到了。”
凌煜冷眸微微起,出一道鋒利的寒:“他這一走不是很難見到了,而是永遠不會再見到了,他這樣的兄弟,朕還不如沒有,他若是不想死,立即滾出京城。”
太后無奈的看著他,憂傷如輕霧一般籠罩著的面頰:“到底是親兄弟,都讓他走了,皇上難道還不解氣嗎,他並未做什麼過分的事。”
過分的事他只是沒做,並不代表他沒心思。
聽到從太后裡說出親兄弟三個字,凌煜只覺得可笑。
“這個時候你又說親兄弟,朕當年登基時,他在文武大臣面前指責朕的皇位來路不正,朕將他趕出京城,你想辦法將他弄回來,朕也允許了。他偏偏不安分,存著不該有的心思,他對不起朕的時候,太后為何不說他與朕是親兄弟,他做錯事,朕將他趕走,你又和朕說這些。”
太后眉心愈:“哀家也訓斥他了啊,這次哀家也不是縱容他,而是他要走了,他又不會做出格的事。”
凌煜臉鐵青,牙齒幾乎咬碎,一字一句說道:“將朕的皇后誆到你那,讓他們單獨見面,你還說不是出格的事,你這麼做的時候想過朕沒有,那是朕的妻子,你卻為了你另一個兒子這樣做。”
太后心底泛起難言的苦:“不是哀家厚此薄彼,實在是他以死相,你也知道他的脾氣,他……”
凌煜怒極反笑:“朕當然知道你和父皇將他慣出來的脾氣,從小到大,但凡是他想要的東西,你和父皇即便從別人手裡拿過來也要給他。就是因為這樣,他才在你面前予取予求。朕卻從未指過你什麼,因為朕知道指不上,可是朕的東西你們不該。”
太后眸中含淚道:“哀家心裡想著讓皇后見他一面,讓他死了心,皇后一心一意對你,即便見了他也不會和他說什麼好話,哀家只盼著他能放下,以後再找一個王妃,在瀾國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他在瀾國怎麼過,找不找王妃都是他的事,朕將話放到這,以後再也不准他踏足京城半步,否則朕讓他有來無回。”
太后悵然淚下:“你登基時他和你鬧騰,你都沒那麼恨他,就因為皇后,就這樣恨他嗎?”
“母后”他突然這樣,也是第一次這樣,語氣生中帶著嘲諷的味道。
“你和父皇都偏他,對朕視若無睹,朕六親緣淺,自然把心思都用在妻子上,江山是冷的,朕也需要人心來暖著。你生了兩個兒子,卻把所有的母都給了他一個,總不會覺得朕自己擁有的也該拿去給他吧?”
太后聲淚俱下:“無論你信不信,哀家真的沒有這個想法,你對哀家的誤解太深了。”
凌煜不想和太后再說什麼,直接從面前走過離開了書房,回到了寢宮。
赫連瑾見他這個時候本該在書房理政務,卻冷著一張臉回來了。
連忙湊過去,問道:“怎麼了?”
凌煜負手而立不說話,他後的李祿對使了個眼。
赫連瑾也沒再追問下去。
過後一問才知道,是剛見過太后。
再怎樣也是生母,凌煜總不能將真的當作外人,肯定會生太后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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