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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煜眉目微垂，語氣淡然：“朕一定會命人好好追查此事。”
馮才人著躺在床上的赫連瑾，咬了咬，說道：“娘娘這是萬幸沒有傷到要害，石子再往下一點就砸到皇后娘娘的太，或者再偏一點就要傷到娘娘的眼睛了，害娘娘的人真是惡毒大膽。”
見凌煜抿著不說話，馮才人又說：“周邊都是侍衛，刺客不可能混進來，石子又是從銅閱臺方向來的，害皇后娘娘的人定然在嬪妃中。”
凌煜看了看赫連瑾憔悴蒼白的臉，眉心愈，緩緩問道：“當時所有嬪妃都站在一起，你們可看到是哪位嬪妃對著皇后扔的石子？”
赫連瑾瞧著凌煜線條分明的側臉，角勾起一抹冷笑。
陳媛和馮才人面面相覷後搖了搖頭。
凌煜語氣低沉：“既然無憑無據就不要妄言。”
馮才人一急，口而出：“皇上，除了靖妃……”
話未說完就被凌煜利刃一般的目嚇得噤了聲。
馮才人下意識的看向赫連瑾，赫連瑾對著微微搖搖頭，認真說道：“本宮是摔傷。”
此話一齣，陳媛和馮才人震驚的看著赫連瑾，就連凌煜也不可置信的看著。
赫連瑾低聲說道：“本宮丟不起這個人，除夕夜被人砸傷了頭。你們一直守著本宮也累了，都回去休息吧！”
丟不起人的不是除夕夜被人砸傷了腦袋，而是當所有人都知道皇后被人暗算了，皇上卻不了了之。
陳媛和馮才人見皇后有了主意，也沒再多說什麼，依言退了出去。
第93章 懲罰
凌煜屏退了邊侍奉的宮人，坐在床沿上抓著赫連瑾的手，語氣滿是憐惜和愧疚：“你傷全怪朕，你就在朕的後出了事，是朕沒有好好保護你。”
他為了袒護別人，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上了。
赫連瑾敷衍的笑笑：“這件事不怪皇上，要怪就怪臣妾不該惹皇上生氣。”
意有所指，凌煜臉上是複雜之，自生在算計之中，早已學會了藏心，回想當時就因為一刻的疏離，就在眾多嬪妃面前對使了脾氣，實在是鬼迷了心竅。
“是朕不該因為一些小事和你置氣。”
他誠懇的語氣著縷縷的悔意，赫連瑾抬眸看了他一眼，看來他是因為自己的在意到懊悔了。
他本就該不喜於，卻因為一些小事沒有控制住自己的緒，想來對是在意的。
且不說這份在意是發自真心的喜歡還是帝王的征服佔有慾，眼下他是後悔不該對過於在意了。
凌煜在赫連瑾面前隻字不提害之人的事，赫連瑾心裡明鏡似的，石子是從妃嬪們之中投過來的，相隔那麼遠還能傷到，那可是高手才能做到的，除了靖妃，其都曾是深閨中的大家閨秀，誰有那個本事。
早就看出他本就不想追究此事，自己都說了是摔傷的，他更不會提了。
若是坐實了靖妃謀害皇后的罪名，就算不牽連全族，最輕也要將靖妃打冷宮。
顯然，凌煜不會那麼對靖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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