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穿多了,裹得嚴實認不出誰是誰,8棟突然衝出幾道影子,凶神惡煞要搶奪陸雨的軍大。
軍大裡面還有貂皮大,陸雨哪能讓他們得逞,舉著滿生鏽鐵釘的木咔咔對打起來,發出咆哮的怒吼,“來,不怕死的就來!”
滴,都欺負他,就他好欺負是吧!
姜寧站在臺,忍不住噴笑起來。
陸雨的能在18樓是最差的,但經過這幾個月的千錘百煉,早已今非昔比。
在18樓吊車尾,不代表出去不能打。
瞧瞧,病兔子發狠咬人了。
出手就被狂砸,把8棟的人打懵了,今天真是倒黴,出門就遇到這麼厲害的。
捱了人兩拳頭摔飛,眾人這才魂飛魄散,“快跑,是18樓那幫魔鬼!”
他的,出門沒看黃曆,怎麼就惹到這幫瘟神了?
脾氣再好,格再樂觀,在惡劣的末世都被憋出病來。
陸雨發狠幹趴幾個,覺鬱結心痛快不。
不就是打打殺殺嗎?他也會!
目送1803離開,姜寧回到客廳吃早餐,熱牛跟麵包。
可樂飯量越來越大,幹完狗糧還要麵包片。
剛開始怕養膘了,行笨拙不方便,誰知只長不長膘,髮實順。
姜寧自已的肚子,覺離馬甲線近了一步。
極寒坐不住,霍翊深停了豆豆的課,姜寧時間空出來不,繼續看書翻地,到點就過1801對練。
陸雨幾個天快黑才回來的,伐下來的樹木鋸適合的長度,再用麻繩捆綁拖回來。
冰面太,路上摔了幾跤,弄得狼狽不堪。
樹木被凍死,但還沒有全乾,拖起來格外的沉。
見平安歸來,姜寧開啟門下樓幫忙,可樂連忙跟上,豆豆同樣不甘示弱,“姐姐等我,可樂等我。”
穿著紅防寒服,頭頂兩個揪揪,耳朵用罩保護起來,顯得萌又可。
樓梯口的窗戶翻來翻去不方便,而702沒有幸存者,不知誰把客廳窗戶砸了,出方便很多。
姜寧心裡牴,但1803的柴剛好拖到這邊,只能從702鑽出來。
有心理準備,還是忍不住瞟向遠,烏丫丫堆的全是。
這些都是有親人收的,想給逝去親人最後的尊嚴,而有些沒公德心的則直接往樓下扔。
譬如楊偉聰扔於清清,以及於清清砍死的那幾個同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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