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封舉報信,一個符合的都沒有?”
“沒有。”
“不可能,舉報信寫得事無鉅細,其中一封把哨點跟通行證都畫了出來,舉報者絕對是屠龍社部能接到機的高層。”
男人懷疑,不止是舉報信,今天給他們創造機會的也是此人。
這是比基尼趴,除了屠龍社部的人,誰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把武帶進來?
擊技更是完到無可挑剔。
“頭的子彈有結果沒有?”
“法醫剛給了結果,確定子彈是咱們部系的,但不屬於城。”
男人皺眉,這說不通啊,太矛盾了!
難不,此人是長期潛伏?可現在連窩都端了,他沒理由不站出來。
“再好好審,同時注意解救的倖存者。”
“好的,凌局。”
來人記下,同時問道:“市局那邊派人過來問,咱們打算如何置這批罪犯?”
男人沉默,良久才深深嘆口氣,“從災難發生到現在,罪惡與日俱增,我們犧牲的同志太多了。
我建議嚴打,必須鎮住這歪風邪氣。
但凡殺過人的,一律執行死刑,至於沒殺過人的,送去監獄再派到西山挖煤,先考察半年,確定有悔改釋放。
另外發群眾舉報,將逃亡在外的屠龍社員全部抓回來,必須一個不剩接懲罰。”
沒想到端的窩這麼大,別說今晚沒得休息,接下來這段時間都沒得休息。
拿著對講機,男人邊走邊安排任務。
姜寧藏在黑暗中,將剛才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兩封舉報信?
下意識想到霍翊深,比還了解屠龍社的,除了他還有誰?
但姜寧不會蠢到開口問。
天災末世,什麼都可以有,唯獨不能有好奇心。
好奇害死貓,千萬別試圖去窺視別人的秘。
對於霍翊深,有了猜測,埋在心裡就好。
等人離開,霍翊深攀上樓,用繩子將姜寧拉上來。
剛起來往外面走,誰知遠突然一束打過來,“誰?”
霍翊深拉住姜寧就跑,後面傳來急速的腳步聲,“站住,再不站住開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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