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早,兩人到百貨大樓的易街,看能不能淘到以後需要的。
別看溫度往上升,零下五十度仍然瑟瑟發抖,路上零星的路人行跡匆匆。
霍翊深戴著厚手套,拉著姜寧的手往前走。
仍不習慣太親,下意識想將手回來,誰知他握住不放。
於是,姜寧沒再掙扎。
到易街,兩人仔細逛起來,意外發現半人高的小型粒機,可以小麥,綠豆,黃豆,玉米等十來種作。
姜寧一眼相中,不想再徒手小麥。
霍翊深檢查粒機,皮帶包裹完好並沒有凍化。
一臺要20斤米或面,總共有2臺。
小機械在末世前才上千塊,現在就更不值錢了。
姜寧不差這點糧食,但無腦給的話,保準很快就會被吃黑的人盯上。
沒電,普通人也用不上。
姜寧擺出二道販子的姿勢,嘖嘖搖著頭,沒有強烈的購買慾。
攤主見要走,頓時急了,“你說多?”
粒機是找資時搬的,本來就沒啥用,擺攤不過運氣而已,好不容易來了個問價,可不能讓這條魚跑了。
二道販子收購大砍價,跟攤主各種打手勢說道上的行話,最終以每臺10斤土豆。
粒機不重,手拎著就能走。
避開人流到偏僻角落,確定四周無人,再借著霍翊深的高遮擋,姜寧將機收空間。
回來繼續逛,在一家書法字帖攤前停住腳。
老人,過年賣春聯那位。
書法造詣極佳,可是倖存者連肚子都吃不飽,又哪來心欣賞這些?
報價低到離譜,一幅只要一兩米,仍無人問津。
姜寧看了幾眼剛打算離開,誰知攤主住,“小姑娘,我看你也是好書法之人,不買幾幅?”
“你寫得好,但價值不大。”
男人神複雜,強撐笑道:“我這兒有好東西,你要看嗎?”
“收藏品?”
男人低聲音,“明代字帖。”
姜寧頓時打起神,對這個沒興趣,奈何空間就好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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