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翊深將兩包東西綁好,著狗子腦袋,“不要逞強,要是被人發現馬上撤離。”
狗子眼神堅定,深深凝著兩人。
姜寧紅了眼眶,不捨地著它的腦袋,“記住,不管到什麼時候,自已的命才是最重要。”
千萬不要像上輩子這麼傻,不值得。
此時,勒龍基地的車駛過來,依次停在離對方50米遠的地方。
手持武的嘍嘍們率先跳下貨車,兇狠而彪悍地站在旁邊。
雙方龍頭都是要面子的,誰也沒著急下車。
勒龍基地的車斜著停,乍一看停得不夠規整,可在行人眼中卻是大有文章。
兩輛貨車呈八字型,將越野車夾在中間。
這樣停車,開戰時既能拿車當掩,也能第一時間上車逃跑,貨車調頭非常快捷方便。
而且,這種停法對霍翊深格外友好,大貨車的油箱大大咧咧出現在眼皮子底下。
不過背後也是有人持槍放哨的,但是隻有四個。
霍翊深給狗子指路,從側邊迂迴過去,將炸包放在第一輛貨車的油箱底下。
怕被人發現,他據擊極限,讓狗子把炸包往挪……
聽不懂狗言狗語的姜寧,“……”
經過兩年的訓練,狗子現在是高智商狗子,對於訓導員的話秒懂。
穿著防彈的它,毅然叼上炸包頭也不回。
姜寧沒看到,其中狗子眼中閃過害怕,卻沒有任何遲疑。
不想鏟屎再被炸一次,所以它要去炸了他們。
大概五百米的距離,對姜寧來說卻是如此漫長,手持遠鏡的片刻不離追隨它的影。
霍翊深確實專業,狗子沒有發生任何聲響,悄然無聲朝談判現場靠近。
或許,雙方都留出時間給自已狙擊手找最佳擊點,誰也沒有先下車寒暄。
堅持十幾分鍾後,最終還是勒龍基地的人,率先走向青鋼基地的車。
聽不見對方說什麼,但出面的楊老五臉不耐,似乎在責備對方故意遲到耍大牌。
為了挽回面子,應該對方先下車道歉才能彰顯誠意。
狗子一路前行,或輕手輕腳,山上掩飾不強時,只得匍匐前進。
咬著十幾斤的炸包,上還穿著笨重的防彈,在高達60度的溫度暴在之下,對只有舌頭能散熱的狗子而言,簡直就是酷刑。
中途,或許發出了細碎的聲音,引得放哨的花臂警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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