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將吃到一半的西瓜扔給狗子,聚會神盯著。
何天明就是領頭羊,他們戰鬥力不強,但顯然不是第一次對敵,而且是在自家地盤,使用沙子襲眼,辣椒水等戰,很快將對方打退。
不過,好像有幾個人傷了。
從始至終,都是冷兵作戰。
傍晚,兩人開車剛回到單元樓,發現門口停著輛麵包車。
車門大敞,裡面坐著幾個頭花臂,有人裡叼著煙,有人把玩鋒利的刀子。
見悍馬停下,為首的男人將煙扔在地上踩滅,“18樓的?”
霍翊深降下車窗,眼神冷峻道:“有事?”
男人挑眉,“你們該不會忘了,自已前幾天殺了人吧?”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誅之。”霍翊深無視他的威脅,“有問題嗎?”
玩刀的花臂脾氣暴躁,衝上來就想給霍翊深來兩下,“你瑪德殺了我們那麼多兄弟……”
霍翊深眼神一沉,“你一下試試。”
花臂揚刀剛要紮下去,卻被為首的男人攔下。
男人換上一張笑臉,“你殺了青鋼基地好幾個兄弟,按規矩我們要替他們報仇的,但是我們老大惜人才,只要你們答應加基地,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霍翊深拒絕,“沒興趣。”
男人神一僵,“我勸你最好考慮清楚,我們非但不追究,還能吃香喝辣的,隨便你挑,外面可沒有這待遇。”
霍翊深重申,“沒興趣。”
男人瞬間翻臉,“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我戒酒的。”
幾個花臂圍上來,要給霍翊深好看,卻被男人再次攔住。
他著霍翊深,眼裡閃過殺意,“行,你別後悔今天的選擇,我們走!”
麵包車呼嘯而去。
幾個花臂不服,“春哥,我們剛才為什麼不宰了他?”
“宰?”男人眯起眼睛,“你忘了老鼠他們幾個怎麼死的了?”
花臂們啞然,接著又憤憤不平,“他有這麼厲害嗎?”
“咱們這幾天白打聽了?”男人憋著一肚子火,“周圍的人哪個不說,住18樓的個個都不好惹,他們連屠龍社的人都照幹不誤。”
“老大想給他臉,但是他不要啊,咱們死那麼多兄弟不敢吭聲,不讓人笑話了,以後誰還拿青鋼基地當回事?還要不要在道上混了!”
“發什麼牢,老大怎麼安排,我們怎麼做就行,缺你們吃喝玩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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