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舉行慶功宴,崗哨人數減半,加起來總共才十二個人。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腳步聲傳來。
霍翊深戴著夜視鏡,哪怕在黑暗中,他的槍法依舊不會出錯,一槍一個送他們離開。
三批崗哨分開來的,一個不全部倒下。
兩人沒急著返回場,而是等了十幾分鍾,讓藥效徹底發揮。
狗子豎起耳朵,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最終確定危險解除。
三人一狗穿上防彈服,手持武走進場。
現場狼藉不堪,人仰桌翻,酒水菜餚倒散在地上,一個個姿態各異睡得跟死豬似的。
姜寧拿出幾捆尼龍紮帶,兩人分開行,人雙手捆綁,拖到離場不遠的屋子關起來。
幾個大肚子的孕婦,的手腳則輕了很多,省得磕著著造流產。
男的則面對面雙手雙腳捆綁,跟曬蘿蔔乾似的放排。
至於馮鯤鵬及幾大家當家,上有傷流不止,但最終沒有敵過強效安眠藥。
這幾個不但捆團,還用繩索五花大綁。
搞定之後,姜寧從空間拿出揹負式農藥噴灑,對著蘿蔔們噴灑起來。
沒渠道搞到軍用噴火槍,只能找尖猴要了個農藥噴灑,裡面裝的是當初從汽車裡出來的混合柴汽油。
到馮鯤鵬這夥人時,姜寧特意多噴了幾遍,整個場瀰漫著刺鼻的味道。
姜寧一腳踩在馮鯤鵬的傷口,用力踩。
馮鯤鵬被痛醒,嗷嗷慘。
拖過椅子,姜寧坐在他對面微笑,“馮哥,你還好吧?”
馮鯤鵬頭痛裂,覺魂在半空飄。
看清姜寧笑容時,察覺到自已不但被綁而且渾澆滿汽油時,他整個人渾冰冷,齒戰道:“弟、弟妹,你、你這是幹什麼?”
姜寧不說話,從揹包裡掏出炸包,用力塞在他上。
馮鯤鵬嚇得面無,“別,別開玩笑,弟妹有話好好說。”
“馮哥,我沒開玩笑。”姜寧衝他笑,“你這麼怕炸包,怎麼派人往18樓扔時,一點都不害怕呢?
卸磨殺驢,往酒裡用藥,設路障燒殺搶奪時,你們一個個那麼興,怎麼到你們自已的時候,就怕的跟孫子似的?
馮哥,你可是基地長,誰慫你都不能慫的。”
“不不不,這是場誤會,弟妹你不要誤會。”馮鯤鵬怕得要死,連連哀求道:“有事好商量,之前是我對不住你們,我向你們賠禮道歉,你們要什麼都可以,求你們放我一條生路。”
看著眼前嚇得半死的馮鯤鵬,哪還有昔日的半分儒雅,直接慫到尿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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