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見面,何天明掩飾得極好,但不是小區所有的人都有他變不驚的心態,凌局甚至都不用開口問,知道有條狗就行了。
現在,他們又來到明新城。
怎麼說呢,凌局總有種覺,第一次見面或許並不是公審現場,應該在更早以前,譬如……麗安豪庭的屠龍社。
當然,這一切只是他的推測。
如果推測沒有錯,他們還真是有意思的。
凌局過了幾遍腦子,徐徐開口道:“容老爺,可否借一步說話。”
容老爺錯愕,連忙讓兒子及所有人離開。
清完場,他慎重道:“凌局,請講。”
凌局組織了下措辭,“這兩個人呢,份確實有點特殊,至於特殊在哪,我現在不方便跟你解釋。”
頓了下語氣,他繼續道:“這麼說吧,一年前端掉兩個涉黑的私人基地,你知道嗎?”
“有所耳聞。”警方一天之,直接將兩個涉黑基地端了。
“半年前,臨時建立的安置營,三百多名難民試圖打劫奧園居民,結果他們非但零傷亡,反而將難民震退,這事你知道嗎?”
容家重返城,自是要打聽一切,容老爺知道,但不知究竟如何。
“越是末世,越是要平等待人,相互尊重理解,只要你們做得到,相信明新城不會出事的。”
話不能說,凌局點到為止,起道:“案子我們會繼續查,有最新進展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們。”
容老爺神變了,親自送他出門,“讓凌局你費心了,這次是犬子惹出來的烏龍事,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
“案子不宜張揚,在沒出結果之前,希你們能保。”
凌局再次提醒,“另外,天災無人有義,我希明新城能跟市政齊心協力,共建城新一的繁榮。”
而不是將力放在鉤心鬥角上。
容老爺一生縱橫商海,哪能聽不懂他明裡暗裡的話,“凌局說得是。”
也就是天災,否則還真不到警察局長給容家臉看。
前腳送走凌局,容老爺後腳就將兒子到跟前。
二話不說,咖啡杯砸過去。
容三趕躲開,“爸,又怎麼了?”
容老爺怒不可遏,“你要不想死,以後離50幢遠一點!”
“怎麼了?”容三好奇道,“他們份很特殊?”
容老爺不信這個沒長的兒子,能讓警察局長開口力保的人,勢力絕對不容小覷,怪不得行事如此狂妄。
他警告兒子,“別把老子的話當耳朵風,再讓我看見你往他們跟前湊,看不我打斷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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