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這兩年,對他們而言並非好記憶,對鄭偉麗而言更是災難,所以姜寧識趣地沒再問。
告別後下樓,霍翊深已經在外面路口等待。
三人一狗回家,姜寧跟霍翊深分,“張超狀態好的,就是鄭偉麗憂鬱症影響大,別看陸雨笑嘻嘻沒心沒肺似的,其實苦水都往肚子裡咽,我覺得他也快被折磨到生病了。”
平時要沒有張超開導,估計也步了鄭偉麗後塵。
天災末世,現實的殘酷,神的折磨,試問還能保持心理健康的有幾個?
回到小區,保安亭有新通知,業委會要召開第一屆業主大會,關於業的徵繳及共同打造綠化環境,晚上八點準時開會。
果然捱過打才知道疼,這次沒人敢忽視50幢了。
吃完晚飯,姜寧跟霍翊深準時參加。
各家差不多都齊了,互相吹捧恭維,一派祥和的氣氛,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舉辦尾酒會。
兩人不湊熱鬧,找個角落安靜坐著。
餘遊走間,姜寧看到一道悉的影。
穿旗袍的陳夫人挽著中年男人的胳膊進來,西裝領帶黑皮鞋,微微凸起的啤酒肚,到跟人寒暄著。
這應該就是陳先生,陳妍菲的父親。
“霍兄弟。”秦川跟著來到會場,果斷在兩人旁邊坐下。
二道販子向來八卦,以快速拉近彼此的距離,尤其得知姜寧給泳池趴主喂屎後,更是覺得刺激。
他目瞥向人群,低聲音張料,“弟妹,瞧那個穿西裝戴眼鏡的,就是羊駝家的男主人,別看長得人模狗樣,實則是斯文敗類。
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把私生子帶回家讓正房養。”
姜寧蹙眉,“你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
“哈,幹我們這行就沒有不知道的。”
秦川繼續料,“說起來陳夫人也可憐,以前好像是千金小姐,後來家道中落,為了解決企業危機才聯姻的,可惜生孩子傷了無法再孕,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老公在外面胡搞瞎搞。”
富人幾乎都這樣,夫妻表面恩,實則背地裡玩得很開。
姜寧笑笑,沒有說話。
業主到得七七八八,容三踩著BGM軸出場,瞬間閃瞎眾人雙眼。
花襯衫,七分,踩著拖鞋,外面披著軍大。
啊這……確定不是神病院跑出來的?
哪怕這樣,還是俘獲了所有在場名媛的芳心,一個個滿臉花痴跟慕,恨不得當場往他上。
姜寧想說,首富家族的魅力真大。
容三就算是坨屎,在們眼裡也是巧克力味的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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