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林早就想過，甚至一直在執行，但效果卻很糟糕。
親父不假，但姜寧說話一針見，“你分了，卻又沒分。”
職能看似分開，可管理的卻依舊是軍人。
人的思維跟格會固化，短時間無法改過來。
業有專攻，軍事上雷厲風行的將才，放在另外的行業或許連普通人者比不上。
顧庭林懂的意思，“我們在倖存者中甄選過，並沒有找到特別合適的政務管理人才。”
姜寧反問，“真的沒有嗎？”
顧庭林思維敏銳，“你是指何天明？”
他的人還真去請過，而且還是三顧茅廬，但都被何天明拒絕了。
拒絕？姜寧詫異，但很快反應過來。
“你們去請他之前，有做好權力接的準備嗎？”
這話說得，讓顧庭林一頓。
並非他不想，而是事關權力跟信任，涉及的方方面面太多。
他若有所思，“你很信任他？”
姜寧將何天明在城的經歷悉數道出來，“他是不可多得的政務人才，但軍事跟政務是兩套完全不同的管理系統，他深知政務權力不在自已手上，最終只怕非但做不出來績反而惹得一臊，才會連續拒絕你們。”
顧庭林略加思索，“阿寧，軍政改革牽一髮而全，尤其是大刀闊斧的改革，遇到的阻礙極大，但城需要飛速發展，改革趨勢在必行。”
其實他心裡清楚，姜寧之所以提建議是擔心他的吃不消。
改革是他一直想在做的事，一則困於基地人，氣候惡劣連溫飽都無法解決；二則手下全是將才，讓他們打仗衝鋒沒問題，但調任到政務崗位卻無從適應。
顧庭林著姜寧，眉眼和道：“這事需要時間，我會安排。”
有些話不需要說出口，彼此一個眼神就能明白。
打完點滴，姜寧給他留了袋包裝的米麵，廣式臘味灌腸，兩斤揮丸，“等會我讓阿深過來安裝油煙機。”
顧庭林張拒絕，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哪怕隔壁，走來走去太招眼，姜寧尋思道：“在院牆上開道門？”
這是顧庭林樂意見到的，“好。”
於是，霍翊深在院牆上開了道門，方便兩家出往來。
然後給岳父安裝油煙機。
姜寧算好時間，結果他大半天沒回來。
回來時，覺他好像哪裡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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