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又問,“如果他們不同意呢?”
語氣堅定鏗鏘,“該賠償的是殺人兇手,養場也是害方,是出於人道主義關懷,這已經是厚的賠償,他們要是再鬧,什麼也得不到。”
姜寧差點給豎大拇指,這才是容老爺真正的接班人。
“行,這事就給你辦,有搞不定的再來找我。”
姜寧到隔壁農場,工人有條不紊地給大棚加溫,冒著紛紛揚揚的鵝大雪清理玻璃大棚上的積雪。
豆豆不知在哪個大棚忙碌,姜寧沒有去打擾,而是自已巡視起來。
桑樹苗長得很快,青蔥翠綠很茂盛。
大棚有政務安排的農學專家在,不過五十歲左右卻已經兩鬢斑白。
他觀察著桑樹苗跟金銀花苗,枯皺的臉上不出笑容。
見到姜寧,他主過來打招呼,“姜同志,瑞雪兆年,基地有希了,趕安排開荒造林。”
突然其來的大雪,讓不倖存者生病,天農作死傷大半,唯獨他興不已。
緒會染,姜寧問道:“叔,怎麼說?”
“桑樹不怕凍,金銀花更是零下20度都能活,現在連泥帶栽種下去,等將來雪融化能滋潤廢土,可以讓它們功度過栽種期,而這兩種植又是抗旱喜的。
只要綠林能起來,就能不斷擴大種植面積,不消幾年到都是綠洲。”
老人家笑意,“你應該也懂農學,大棚育的苗幾乎都是抗寒耐旱的,很不錯啊。”
他不時會來農場,跟豆豆等人再不過,“年輕就是希,有你們堅持不懈,未來可期。”
老人家心態得好,說話好聽又有水平,姜寧不打聽起來,“您貴姓?”
賀辛辭,國家級農學專家。
他是湘省方基地的倖存者,更讓人震驚的是他的老師居然是那位“禾下乘涼夢”的偉人。
聊著聊著,姜寧突然問道,“賀老,如果有雜種水稻種,你能把雜水稻研究出來嗎?”
賀辛辭怔愣,良久才道:“難,但如果真的有,給我5年的時間,我有這個信心。”
當然有,而且不。
還是當年從某隆高科駐點搜來的,幾乎沒有種植,還有大幾百斤在。
賀辛辭並不知,他陷痛苦的回憶,“天災發生時,我跟幾個同事跑回總公司,可公司已經被打劫一空,只找到一些珍貴的雜水稻種……”
都是恩師的學生,把種子視如生命,後來哪怕有人被活活死,都沒有打種子的主意。
可是轉移時,還是被暴徒搶走。
他的手臂被砍傷,同事則被活活砍死。
想要吃飽飯,還得靠雜水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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