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後，老將們心中另有打算，看姜寧的眼神略有不同。
肖師長心中嘔，可顧首長是老上級，他毫不敢在臉上顯出來。
甚至，他將顧庭林請到旁邊，委婉表達想將兒子葬英雄烈士墓園。
耳尖的姜寧差點笑噴出來，肖威怎麼死的，他心裡沒點數嗎？
果然臉皮厚走天下。
顧庭林頷首，“沒問題，肖中校的葬禮結束後，你報治喪委員會，他們會安排的。”
被噎的肖師長，“……”
報治喪委員會是要調查稽核的，到時肖威那點事……本藏不住。
可他又不能明說，只得打落牙齒和吞。
“節哀。”
顧庭林不適，面後帶姜寧離開。
肖師長打落牙齒和吞，卻只能強撐神繼續辦葬禮。
離開肖家，顧庭林坐在車裡，並沒打算回家，“到海水淡水理場走走？”
有恆溫護，他應該不會覺到寒冷，姜寧一路慢慢開車朝目的地而去。
不到半個小時，車就停下來。
顧庭林站在白雪皚皚的廢土坡上，著遠正在興建的淡水理廠，他心生嘆道：“阿寧，自從你來之後，這片土地每天都在發生變化。”
姜寧看著如如火如荼的現場，“你開心嗎？”
“當然。”顧庭林突然萬分不捨，“就是不知還能活多久，想看到這片土地恢復繁榮的那天。”
想跟霍翊深恩滿，兒孫滿堂，一輩子幸福長存。
錯過三十年，他總是想彌補什麼，卻發現給予的更多。
姜寧不知他此時心裡的想法，以為是肖威的死讓他心低落。
他這個歲數不算老，但在末世真的不多。
誰不恐懼死亡，尤其是在有了盼頭之後。
姜寧突然有些慌，“不需要很久，你一定能看到。”
外面天冷，冷寒嗖嗖刮過來，姜寧拿出頂雷鋒帽讓他戴上。
這是父倆第一次單獨出來逛，顧庭林有些捨不得回去，在積雪中慢慢走著。
姜寧拿出熱氣騰騰的烤紅薯給他。
顧庭林仔細剝好，分了一半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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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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