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拿著對講機,鋒利而冰冷的眼睛卻盯著陳妍菲母,“嗯,確實有事。”
顧庭林心很好,“你說,我聽著。”
“你的好兒陳妍菲買通拾荒者取我命,誰知我命大沒死,人證證俱全,你最好現在就過來,否則我不敢保證你到的時候,你的老婆兒是否還能活著。”
顧庭林震驚,但很快冷靜下來,“姜寧,如果事是真的,我會還你一個公道,千萬不要來。”
“我不需要公道,只想以牙還牙。”
姜寧將對講機結束通話,然後徑直朝陳妍菲走過去。
陳妍菲心裡有鬼,拉著宋雅玲就想離開,誰知惡狗齜牙咧撲過來。
“啊!”陳妍菲嚇得尖。
趔趄的差點摔倒,卻被姜寧一把薅住頭髮,往玻璃門上狠狠撞過去!
基地有玻璃工廠,而且中心商場擺著很多珍貴資,所以玻璃都是防防彈的。
玻璃沒事,但陳妍菲的面門被撞到頭破流。
牙齒被撞斷兩顆,鼻瞬間飆出來。
姜寧沒有收手,薅住的頭髮連撞三次,撞得陳妍菲滿臉是,像爛泥般癱在地上無力搐著,更別說呼救了。
宋雅玲驚呼,朝著姜寧撲過來。
姜寧沒慣著,一掌呼過來。
的力氣很大,宋雅玲撞在玻璃上,整個人眼冒金星。
宋雅玲捂著疼痛發麻的半邊臉,眼神滿是震驚,“姜寧,你居然敢打我?”
“你算什麼東西!”姜寧冷聲反問,“明知陳妍菲想除掉我,你非但不制止反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恨不得早點弄死我。
像你這種不知廉恥為何的畜生,我為什麼不敢打?”
陳妍菲死蠢,反倒宋雅玲心機深沉,為了生存沒有底線,不相信宋雅玲會沒察覺陳妍菲的惡毒,不過正中下懷而已。
姜寧能活下來,不是這對狗母心慈,而是憑藉自已的本事。
“胡說八道!”宋雅玲氣得渾發抖,“我們跟你本不認識,為什麼要殺你?”
“不認識?”姜寧忍不住發笑,“不認識你們喊我的名字?”
那是急時下意識的反應,沒想到竟然會被抓住不放,但宋雅玲反應很快,“你可知汙衊詆譭軍屬,要犯什麼罪?”
“軍屬?”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姜寧差點沒笑出來,“顧庭林跟你領證了嗎,他承認你跟別人生的孩子是他的種?
如果是,他就是跟有夫之婦苟且,了軍人形象;如果不是,你就是抹黑汙衊軍人。”
宋雅玲沒想到姜寧這般難纏,擺明就是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
敢賭,宋雅玲卻不敢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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