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適合說話的地方,跟我說說姚丞相家的幾個子況。”蕭墨曄藏拙,卻非真的不知事的草包世子,作為他的隨從大吉自也是知曉京中各家況的。
“世子妃,這裡就很安全,府中下人不會過來。”
葉筱錦抬眼去,除了一個老嬤嬤照顧著月娘,整個院子確實是沒有見其他人,走到院中的石桌前,找了個椅子坐下,“說吧。”
大吉在水灣村時就被世子叮囑過,世子妃的話就是他的話,故而沒有任何猶豫地說,“世子前段時間讓我們查姚家,我們就把姚家子妾室也給查了下。”
葉筱錦垂眸靜靜聽著,面不見一點異,只是眸越發的幽寒。
“世子妃,屬下知曉的就這些,可還要屬下去了解更詳細些?”一刻鐘後,大吉輕了手臂,越發覺得這空氣冷了許多。
葉筱錦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不必了,回院子吧。”
大吉應是,忙在前面領路。
蕭墨曄是近黃昏時才回的府,見葉筱錦依舊坐於書桌前,桌上已經堆了許多本書,知道今日定是一直在檢視資料。
葉筱錦聽到他的腳步聲,忙將手中的書放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怎麼樣?”
蕭墨曄走到剛剛坐著的椅子邊坐下,再將人抱起坐在他上,才回的話,“和趙姨說的一樣,皇后讓我和禮部一起接待南夷使臣。”
“可有難?”葉筱錦見他臉上有些倦意,手替他著太。
蕭墨曄將的手拿下,握在手心裡,“你看一日書也累了,我無事,看他們要做什麼,我們接招便是,不怕。”
是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接招便是。
“今日我見到皇上了,明日他會上朝,已經和張閣老通了氣,到時他會上奏爺爺獻出至寶炸山通水一事,加上這段時間百姓都在傳葉家當年的功績,明日皇上可能會對葉家有所嘉賞,我們的事也跟他說了,他會下一道賀婚聖旨,只是,他要我等南夷事了,吏部任職,還有……”蕭墨曄有些心虛,看了眼葉筱錦遲疑了下。
“還有什麼?”葉筱錦看他眼神躲閃,心咯噔一下。
蕭墨曄了鼻子,“還有孩子的名字得他取,我答應了。”
皇上對他在鄉下與葉筱錦倉促婚似乎很不滿意,最後答應了孩子的名字由他來取才同意下一道祝賀他們婚的聖旨,也是變相地向世人公佈皇上認同葉筱錦世子妃的份。
葉筱錦雖心裡不爽,但還在可接範圍,只是皇上這般有些看不明白了,不是說捧殺嗎?
他惦記孩子的名字,也是對蕭墨曄的捧殺方式?
讓世人都以為皇上對鎮南王府的世子是真的好,以至於連他孩子的名字都是他親賜的?
既然皇上這麼喜歡做面子功夫給世人看,那為何又不在意世人罵他昏庸把朝政丟給一個人呢?
葉筱錦覺得果然是君心不可測。
還有突然讓蕭墨曄吏部,吏部掌管著大胤朝臣的帽子,都不用問幾乎都能想到吏部尚書是皇后的人,這麼重要的部門皇后掌權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不換上自己的人。
“皇上要你吏部和皇后的人對著幹?”
“嗯。”蕭墨曄覺得一天的疲累此刻都煙消雲散了,他只一點錦兒就猜到吏部尚書是皇后的人,且皇上就是讓他將吏部拿在手裡。
葉筱錦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蕭墨曄,我怎麼覺得皇上像是真的喜歡你,捧殺才像是藉口。”
否則這麼重要的部門他怎麼放心給蕭墨曄,他可是鎮南王世子,鎮南王手握三十萬兵權,若蕭墨曄再掌握了大胤的帽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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