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曄離開後,葉筱錦躺在床上卻睡不著了,索穿好服進了空間。
呆呆地看著爹爹一直到天明。
想起還有月娘的藥,才又從空間出來,繼續檢視醫書。
這一次看得仔細,凝聚所有心神將看過的每一頁都記於心,不想下次需要的時候又是這樣一番無頭緒的翻找。
還有爹爹的解藥,盼著都能在老鄉留下的這些醫書裡找到解藥。
半上午時,大吉疾步進來,“世子妃,姚丞相的嫡么姚熙被三公主發現在南夷二皇子的床上,三公主為表妹抱不平,打了二皇子一耳,二皇子則說這是大胤的人計,兩人在驛館鬧了起來,皇后下旨將所有涉及此事的人帶進宮。”
葉筱錦視線依舊停留在書上,頭也不抬,淡聲道,“把這事鬧大點,別給皇后和姚家抹去這事的機會。”
“是。”
大吉又急匆匆出門去,早上世子上朝前讓他注意外面的靜,有關姚家的事及時來回稟世子妃,他還有些莫名,如今看世子妃這態度,便知道這事怕是與世子妃有關。
只是,世子妃是何時出府的?
他昨晚守夜竟沒察覺。
到中午時大吉又帶著姚家長子的訊息而來。
第200章 抓
姚家長子姚世安好男風,與永寧侯的次子勾搭已久,不僅如此,兩人狼狽為還囚了許多個俊的年郎養在城南的一宅子裡,兩人時常相約來此尋歡作樂,不料,今早卻被永寧侯家的次媳帶著一眾家丁抓個現行。
永寧侯府自葉鴻父親戰死後,葉鴻二叔了下一任永寧侯,本該善待寡嫂侄的他卻得寡嫂帶著子連夜逃出京城的行為被世家所不齒。
加上他文不武不就,很難天家的眼,自此永寧侯府一路下,到他兒子那一輩,更是庸才輩出。
後葉鴻年封將風回京,侯府也不是不想沾這個得先帝看重的葉將軍的,只是上門的族人均被葉鴻老母親當年的永寧侯夫人帶著人打了出去。
老夫人原也是名門千金出,罵人的話都不曾說過,可帶著兒子逃到水灣村幾十年,獨自養大兒子早就著自己了悍婦。
老夫人一邊揮鞭子驅趕永寧侯族人,一邊訴說當年夫君戰死後被二叔迫離家逃亡,那些年獨自帶著兒子躲在鄉下的悽苦和艱難。
圍觀的人群聽完紛紛指責永寧侯府的人不要臉,有些氣盛的甚至擼起胳膊幫著一起趕人。
葉鴻從軍營趕來聽聞此事後立馬進宮,向先帝請了一道自請出族並自立門戶的聖旨,帶著一眾將士去永寧侯府請走了自家父親的靈位,與永寧侯徹底斷絕了關係。
永寧侯做的那些事徹底讓先帝厭棄,念著葉家祖上的功績才沒奪了他的爵位,但徹底忘了京城還有永寧侯這號人,到這任的永寧侯連上朝的資格都沒有,也就只剩門口一塊侯府的招牌了。
這樣的府邸,京城世家怎麼會把兒嫁進去?
可兒子們大了,都得娶妻啊,這兒媳就只能從小門小戶甚至商戶人家裡選,這永寧侯次子的媳婦吳氏就是出自商戶之家,自小跟著老爹拋頭面做生意,為人潑辣也沒世家那些個死要面子的做派。
早上醒來見床頭擱了張紙條,說男人與人在城南的一宅子私會,並附上了到宅子的路線圖。
這吳氏嫁侯府時就清楚侯府的況,侯府落魄需要的銀子,商戶之家也需要侯府這塊招牌,那怕是已經落魄了,在百姓間還是有些用,銀子有也捨得給,但要求便是的男人不準納妾。
婚兩年,夫君確實沒有納妾也不見他對其他子有什麼心思,卻同樣地對也不甚熱,這令吳氏很不解,甚至私下派人跟蹤男人是不是在外面養了其他人,結果答案都是沒有。
可當看到屋子裡那令人噁心作嘔的一幕,腦子裡所有的疑團都解了,男人確實是沒有其他人,可卻有其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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