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筱錦心裡一咯噔,這……算憂鬱症吧?
清平郡主看了眼兒,眼眶忽地就紅了,“半夜拿了白綾懸在樑上,幸好婆子發現得及時,被我們拉下來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起先我以為是被什麼髒東西迷了,帶去廟裡住了一段時間,依舊不見起,主持常年遊歷見多識廣,說這是一種心病,得靠自己慢慢走出來。
可我想盡辦法,日夜陪著也依舊不見好,這次就想著帶換個環境到王府住一些時日看看,卻不想這孩子,聽說你去贛北府就起了這心思。”
朱曼凝的眼淚又控制不住了,清平郡主忙給拭,這次是怎麼都像不完似的,葉筱錦已經很肯定了,這是很嚴重的心理問題,這個時代沒有心理醫生的干預治療,這種病症是真的只能靠自己了。
除了爹的死,還有常年跟著禮佛的母親呆在屋子裡沒有社,以及上的病症幾樣加在一起導致了朱曼凝如今的況。
心理問題在現代都是很棘手的問題,許多心理患者有醫生的幫助下都未必能支撐得過來,朱家表妹這樣的況不想辦法肯定是不行的。
“表嫂……我……不想死的……我想……呃……好好活著……可是緒來時……我自己不知道的,那時只覺得活著……好累……好累……好沒有意思。”朱曼凝淚流滿面哽咽著,“我知道……我這是病,書裡說心病……還需心藥去,我想去把這個心結了了。
我的命……是我爹爹拿命換來的,是娘十幾年湯藥一口口喂來的,我……不能輕易就將這命丟了,我得想辦法活下去……”
眼看著朱曼凝一邊哭一邊說要斷氣似的,葉筱錦口也有些堵的難,輕輕順著朱曼凝的後背,安道,“表嫂知道,你別急,先口氣,冷靜下來……”
反覆這樣安著,朱曼凝的緒也慢慢得到平復。
葉筱錦不知道這十幾年他們是怎麼熬過來的,再想到宮裡那個人,心很複雜,第一次有了優寡斷拿不定主意的時候。
不認為事遮著掩著是好事,紙總有包不住火的一天,在來的路上就決定了要將自己的發現告訴蕭墨曄,由他去查證宮裡的那個夜影究竟是不是清平郡主那個死去的丈夫。
可見著清平郡主不到四十就發白的兩鬢,笑著說以前想左了以後要好好生活,再看朱曼凝這嚴重的心理疾病,便不知道這事該不該查,該不該揭讓他們知曉。
就今日這短短的接,葉筱錦就知道他們娘仨從前的十幾年心裡過得有多苦。
若讓他們知道導致他們在苦水裡熬了十幾年的那個人並沒有死,而是為了別的人拋棄了他們,這樣殘忍的真相到時是直接解了朱曼凝的心結,從此憂鬱症好轉,還是直接讓崩潰,不知道。
沒有心理學方面的知識儲備,不敢賭。
還有清平郡主,貴為鎮南王府的郡主再嫁並不難,可為他守了十幾年寡,為他養大一雙兒連孃家都疏遠了,知道這真相後又能不能承?
如果是葉筱錦自己的事,或許就直拳打過去了,可他們是蕭墨曄的親人,那是別人的人生,總歸要多想些地。
就在這出神之際,一道威嚴的沉重的男聲響起,“那便去贛北府做一個了結。”
是老王爺,不知道他和朱閣老何時過來的。
這道聲音響起,剛剛被安住的朱曼凝一驚,被清平郡主及時抱住,清平郡主這作和反應都說明這作是做慣的。
朱曼凝十七了,和葉筱錦同歲的年紀,此時被娘摟著懷裡如驚的小兔一般,怎麼看怎麼讓人心酸。
第216章 同意帶們回贛北府
朱閣老上前,想將手放在孫的肩膀上輕拍,手在空中抖了許久都不曾落下,他太失職了,他竟不知他的孫心病嚴重到這個程度,“是祖父的錯,竟沒發現你過得這般艱難,你想去贛北府咱就去,祖父給你派人手。”
“丫頭,你能帶著曼兒去嗎?”老王爺是對著葉筱錦說的,他怕再嚇著那被母親抱在懷裡的人,放輕了聲音。
他知道葉筱錦是有辦法的,雖然他不知道是怎麼辦到的,可他見識過擄人,也知道和蕭墨曄短短時日就從贛北府趕來了京城。
“父王,兒怕曼兒的不住啊。”清平郡主還是不放心。
老王爺抬手製止了他,眼睛盯著葉筱錦,走近了些又低了聲音,“祖父絕不讓們洩你的秘,祖父請你幫幫你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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